• 2013-02-10

    故乡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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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RILOGY HEIMAT 1

    编剧: Edgar Reitz Peter F.Steinbach
    导演: Edgar Reitz

    三、最美好的平安夜-The Best Christmas Ever(1935)

    国家社会主义成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甚至萨巴赫的居民的生活也不例外。爱德华的摄影爱好引起了纳粹地方官的注意。他和妻子对交际越来越有兴趣,他们在邻近的村庄建造了一所大宅子。爱德华当上了市长。

    1、照相簿(Photo Album)

    这些照片都是在1930年代初照的,他们那时是一个古老的大家族。

    在所有的这些照片当中,没有哪一个不是姓西蒙的。这是祖父马塔斯,村子里的铁匠。这是他的妻子,卡西•卡塔瑞娜。这是他的儿子保罗,他一早起来说要出去买啤酒,不过,他再也没有回来过。这是保罗的妻子玛丽亚和他们的两个儿子,安东和恩斯特。这也是安东的照片,安东加入了希特勒的少年团。卡西•卡塔瑞娜说,安东,答应我,永远不要再穿上这身军服了。不过,在过去的那些日子里,所有人都能像那样,轻易地答应别人。

    卡西•卡塔瑞娜还说道:所有东西都是赊来的,她用这来解释村子里发生的一切事情。尽管发生在她家里的都是好事情,她总是担忧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这位是维加德,他又理所当然地成为村子里第一个,和希特勒说过话的人。他的儿子,威尔弗雷德,被送到柏林去,因为希望他能在事业上有一番作为。

    1933年,为希特勒庆祝生日,庆祝他上任元首以来的第一个生日。维加德说,村子里看起来是大不一样了,有一种和以前大不一样的感觉,除了这张照片。这是露茜,爱德华在柏林娶了她,她坚持相信,爱德华一定会出人头地的,她处心积虑地想爱德华在党内得到提拔。

    车子,他们都有了车子,维加德通常把它停在烘房门口,三辆车子,还有一辆马车。接着电话时代来了,到处都竖立着电话线杆,每户人家都装上了电话。照片上的这个男人正在深呼吸,爱德华已能左右村子里的一切事情。

    2、汉斯(Hans)

    1934年。爱德华当上了市长,他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墙上挂满了他拍的照片。他看着自己和露茜的合影,他还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爱德华来到雅克伯的旅馆,维加德和村里的头面人物都在这,抽烟,谈论时政。雅克伯代表农场主,爱德华代表党,他们在谈论着债务和交易。他们在一件事情上达成共识,犹太人在利用魏玛共和国的债务问题大搞投机,他们要联合起来决绝犹太人。电话响了,是柏林来的,维加德在等威尔弗雷德的电话,其他人都安静下来,大家都关心柏林方面有什么消息。

    维加德大声的说话,“柏林的情况怎样?告诉我们。”

    村外的路旁,电话线杆整齐成行。汉斯抱住一根线杆,用一只眼睛看向远方。他对线杆上链接电话线的瓷瓶着了迷,他眯起一只眼睛目测着。他骑着自行车,顺着电话线杆,一段一段的琢磨着,他想搞明白声音是怎么传过来的。

    汉斯穿过草丛,来到另外一个空地,他看到很多犯人正在干活,一片地被围了起来。一个党卫军士兵牵着狗走过来,问他是不是迷路了。汉斯说只是随便看看,党卫军士兵看了他一会,“你要是想表现的有礼貌一点,把另一只眼睛也睁开。”

    汉斯说:“我办不到,它就是这样的。”

    党卫军士兵扳过他的脸端详了一下:“孩子,你生下来就该去当一名神枪手的。”

    汉斯说不会,党卫军士兵取下肩上的BU枪,叫他瞄准和射击要领。“别人都得闭着一只眼睛,像这样,来瞄准,不过你不用。”这个士兵开始手把手教汉斯射击。

    3、露茜的野心(Lucie’s Ambitions)

    夜里,有势力的高利特尔•西蒙的官邸。露茜施展自己的社交本领,跟高利特尔攀亲,她赢得了高利特尔的好感。爱德华为女主人拍了很多照片,露茜嘱咐他第二天就冲洗出来。露茜向高利特尔介绍爱德华的摄影天才。高利特尔很高兴,“我对摄影一无所知,我们得筹备一次摄影展。”

    爱德华和露茜开车走夜路,露茜很兴奋,“你不懂和钱打交道,让我来吧。我可是驾轻就熟。”

    爱德华要露茜不要把钱存进犹太人的银行,露茜说,他们也是人啊。

    爱德华和露茜把车停在他们已经选好的新房地址,两个人畅想着盖一幢比高利特尔的房子还漂亮的大宅。露茜忍不住了,她要求爱德华偷偷的先放一块基石下去。他们在地基那里挖了个洞,想放个纪念品进去,为了以后子孙万代发现的时候好知道这房子是谁盖的。

    露茜,“像是命中注定的,你身上带着亨斯鲁克的金子。”

    爱德华,“不过没人知道,它是不是真金。”

    露茜取出一个胭脂盒,把一小块金子装进去。爱德华担心会进水,露茜脱下一只丝袜,用丝袜把盒子裹的严严实实。两个人一起把这个纪念品埋进地基。

    露茜,“噢,爱德华,一眼看去,所有的东西都是金子做的,那是我的生活经验。”

    草开始黄了,还有一些绿色。汉斯骑着自行车顺着电话线杆闲逛,这会,他手里多了一只气枪。他用自行车做支撑,用天生的一只眼睛瞄准电话线杆上的瓷瓶,扣动扳机,一枪命中。汉斯快乐的大叫起来,他开始顺着线杆,一个一个的打下去。瞄准,扣扳机,瓷瓶粉碎。

    爱德华的办公室。警察马丁缴了汉斯的枪,把他带了进来。“西蒙先生,他是个破坏分子。你同意吗?”

    爱德华接过枪,看看汉斯,一脸困惑。

    马丁,“从西摩到基尔斯堡,所有重要的官方通讯设施……”

    爱德华:“汉斯,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汉斯:“它会发出可爱的啪声。”

    爱德华兴奋起来,“我也这样想,全是你打的吗?”

    汉斯:“是的,所有的都是。”

    爱德华告诉马丁不要紧张,“这孩子是有天分的,我们就是要花钱在我们的国家培养天才。要是他的射击这么好的话,我们破费点钱也是值得的。”

    马丁被说服了,他把枪留在爱德华这里。汉斯笑了,笑的很灿烂。爱德华看着汉斯,也眯起了一只眼睛。

    爱德华在到处拍照片,他拍玛丽•格特给花浇水的过程。他按下快门,卡嗒一声后,又听见远处啪的一声,那是汉斯命中瓷瓶的声音。爱德华又卡嗒一声,紧接着又是啪的一声,这回就在他的身边,他亲眼看见线杆上的瓷瓶被击中粉碎。

    爱德华开始到处寻找汉斯,在找的过程中,不断有瓷瓶被击中,啪啪声不断。终于,爱德华在村口一个制高点找到了汉斯。

    爱德华气喘吁吁的爬上来,“果然是你,公牛的眼睛能看这么远吗?让我也来试试。”他和汉斯趴在一起,瞄了一会,没打中。爱德华要亲眼看汉斯射击,汉斯枪枪命中,爱德华快活的站起来,把帽子抛向空中。

    4、圣诞前夜(Christmas Eve)

    1935年12月,路上到处是积雪。玛丽亚带着安东去买圣诞礼品,礼品店里的姑娘向玛丽亚询问露茜的别墅,她告诉玛丽亚,人们都在议论爱德华和露茜造别墅的钱是从哪里来的?玛丽亚给安东买了一件新外套。

    下雪了,雪花纷飞。玛丽亚和安东来到爱德华和露茜的新别墅。爱德华和露茜的儿子赫斯特推着小车在地上玩,露茜得了重病,一个人躺在沙发上。玛丽亚问她爱德华哪里去了,露茜说,别提爱德华了,我这病有一半原因是因为他。

    安东小心翼翼的在屋子里四处观察着,最后,他被爱德华的一个老相机迷住了。

    露茜抱怨爱德华太贪玩,太迷恋摄影,“男人要比他的妻子更出色,我是积忧成疾,因为我怕自己比他优胜。”

    玛丽亚:“他现在已经是个人物了,他是鲁赫恩的市长啊。”

    露茜:“我想,那对爱德华来说,应该只是一个跳板,我们为什么要把房子建这里?这房子就像我一样,派不上用场。”

    露茜着急的是新房子的社交活动还没有展开,玛丽亚关心的问她这所房子的钱付清了没有?

    露茜:“那不是重点,重点是爱德华不关心自己的官方职责,他只对摄影感兴趣。他一直想要开一个大型的摄影展,是高利特尔主办和赞助的,他却不问高利特尔在党内提拔的事情。”

    玛丽亚安慰露茜,她建议露茜和爱德华带着赫斯特到萨巴赫去过圣诞节,露茜觉得玛丽亚的心地好。

    天傍黑,玛丽亚和安东走回家。安东不懂露茜怎么了,玛丽亚告诉他,露茜有烦恼。玛丽亚,“不过你是没有烦恼的,你可以安心睡觉。不过城里人遇上烦恼的时候就会睡不着觉了。”

    天黑了,玛丽亚和安东走进西蒙家的厨房。卡塔瑞娜一个人呆坐着,没有开灯。她在为爱德华担心,玛丽亚说她们刚从别墅那边过来。

    卡塔瑞娜:“那些都是赊着的。”

    卡塔瑞娜告诉玛丽亚,今天有人从柏林回来了,看上去像是年轻的贵族。玛丽亚很高兴,是弟弟威尔弗雷德回来了。

    维加德家,威尔弗雷德一身党卫军制服,带着皮手套,英姿勃勃。玛丽亚带着安东和恩斯特回来看他,维加德很高兴。

    威尔弗雷德开车拉着一棵圣诞树来到露茜的别墅,“我从柏林给你们带了一棵圣诞树回来。”

    爱德华:“不过,我们的森林里到处都是树。”

    威尔弗雷德:“这棵是不一样的,闻起来有城里的味道。”

    爱德华跟威尔弗雷德开玩笑,“你是在回来的路上,在森林里砍下来的吧?”

    威尔弗雷德:“我是在柏林圣诞礼品市场上买的,挨着戈培尔博士那里。”

    露茜在盛装打扮自己,“威尔弗雷德,你看起来可是大不一样了。爱德华,看,他可是受到提拔了。”

    威尔弗雷德最想见的其实是露茜,露茜也明白。庆祝元首生日时,威尔弗雷德还是个乡村少年。现在,他长成一个英俊威武的党卫军军人,露茜觉得自己又年轻起来。她让爱德华去准备酒,自己带着威尔弗雷德参观房子。在钢琴房,威尔弗雷德讲起在柏林参加影视圈的晚会,露茜听了满眼艳羡。

    露茜舒服的靠在躺椅上,“我们的房子就像一个海港,还在等着大船的靠岸。或者说像是一张花床,等着五月的到来。”

    威尔弗雷德走过来拿起露茜的手,吻了一下。

    露茜:“在柏林,你把这些都学会了。”

    威尔弗雷德跌进躺椅,抱住露茜。

    爱德华拿着酒进来,并没有在意。威尔弗雷德告诉他们自己这次回来的使命。

    威尔弗雷德:“我和你说的这件事,要保守秘密。这关系到一个全新的、自由的莱茵河区的第一天。”

    爱德华:“自由的莱茵河区?元首准备到这里来了?”

    威尔弗雷德吞吞吐吐,“我们是不允许知道这件事的,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这一点,两个星期之内,我们三位最重要的领袖要造访这里。”

    露茜眼睛放光,“那么是谁?威尔弗雷德!”

    威尔弗雷德:“罗斯伯格、弗里克和李。”

    露茜:“他们会经过这里?”

    威尔弗雷德点头,他让爱德华负责一部分接待。露茜站起来,追问什么时候,几点钟?威尔弗雷德:“1月16日,大约中午的时候。”

    露茜:“他们那时候一定会饿的,他们可以来这里,来我们家坐一会。威尔弗雷德,我太高兴了。让他们来这里吧,参观一下。”她把威尔弗雷德让在躺椅上坐。

    爱德华担心他们不会只是三个人,随从可能是几百人。

    露茜:“爱德华,这正是你的机会。”

    圣诞夜,人们聚集在教堂参加圣诞弥撒仪式,唱诗班唱起圣歌。大家都跟着一起唱,在圣歌声中,威尔弗雷德和露茜交流着眼神。

    维加德没有去教堂,一个人在家里,喝着酒,听着纳粹歌曲。电台里在发表圣诞演说:“赫斯特•维塞尔,你也会记住这个辉煌的、神圣的、圣诞的夜晚,你的死亡使我们有了信仰。从此以后,权力不再被窃取,随之而来的是信仰。尽管对一些人来说,显得很遥远。啊,德国的圣诞节,无论是在家里还是在外地,你重新塑造了这种神圣的结合。圣诞树上闪烁着的灯光,甚至出现在孩子们的甜梦中。手工精美的,用金箔装饰的小玩意,使孩子们满心欢喜。耳边听到流传已久的动听的圣诞歌,使你满怀欢乐。噢,德国的圣诞节,欢乐的盛宴,在天堂上的信仰的盛宴。这么久以来,你一直是我们最喜欢的盛宴。那就让这一次的祈祷使臂章的意义表现的更清晰。噢,天父,请默默地保佑我们,像你一贯以来那样,帮助我们战胜被奴役和痛苦的境况,使我们再次成为自由的人民。我们的信仰是如此神圣和无边界,我们的信仰不会动摇。我们必须要解放我们的领土,因为我们有着纯净的德国血统。阿道夫•希特勒引导着我们,通向自由和胜利。”

    午夜,钟声齐鸣。人们走出教堂,走在雪地上,互相握手祝福。

    西蒙家的人聚在一处,爱德华为大家拍照片。威尔弗雷德跟露茜说话,被卡塔瑞娜说了一顿。

    西蒙家、维加德家聚在一起,卡塔瑞娜端上烤鹅。大人们感叹,很久没有过过这么美好的圣诞节了。

    爱德华咳漱起来,卡塔瑞娜关心他是不是肺病又犯了。

    爱德华走到门外呼吸新鲜空气,“妈妈,家真是最美好的地方。”

    5、重要的客人(Important Visitors)

    1936年1月16日,爱德华的别墅。爱德华回家,发现很多人聚在别墅前,大家议论纷纷。“有一个人很像元首。”

    格拉斯奇:“我知道是谁在里面,罗斯伯格、弗里克,还有李。”

    大人物们关在书房里开会,威尔弗雷德守在一边,露茜忙着准备丰盛的食品,爱德华进到厨房。

    露茜:“我全身都在发抖了,我的膝盖也是。理查•斯勒特(内务部长)说了一句恭维我的话,他说我有应付大场面的本领”

    威尔弗雷德:“在更大一点的地方,或者是在酒店,这次行程可能会更机密。真为你们感到自豪,我能向他们推荐你们这里。”

    露茜:“爱德华,说话呀,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既然我们有了这所房子,我们就该过这种生活。”

    党卫军军官推门进来通知:“我们没时间在这吃午饭了,绅士们要走了。”

    三个人透过厨房的门缝,看着军官们行举手礼,大人物们走出书房。理查•斯勒特又走回来,亲自感谢露茜。

    爱德华脱口而出:“那我们精心准备的食物都派不上用场了。”

    其他人都离开了,露茜和爱德华面对丰盛的食物,没心情吃喝。露茜喝着咖啡,若有所思,爱德华仔细查看冲洗出来的底片。

    露茜:“你一定会完成任务的,爱德华,任务。”

    爱德华总是不能及时跟上露茜的思路,“是什么任务?”

    露茜:“不管是什么,就是你完成之后,你会得到提拔的那种任务。”

    露茜开始展开想像,她又变得兴奋起来,“你得从上层开始,而不是底层。我们要的是那种突发事件。有了,别说话。我们必须来一场灾难,只有在灾难降临的时候才会有用。地震、水灾,不,火车出轨更好。”

    爱德华听不懂露茜在说什么,“露茜,我们这里是不会有地震的,也别提什么火车事故。”

    露茜:“森林大火,我们把森林弄得像在加利福尼亚那样,它们一直烧个不停。我像是能看到你是怎样展开营救的,把这都写到纸上。不过在亨斯鲁克,什么也没发生过。没办法帮你发迹起来。”

    露茜哭起来,她感到非常难过。爱德华不知该怎样安慰她。

    爱德华:“这些照片冲洗出来后,一定会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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