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3-02-09

    故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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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RILOGY HEIMAT 1

    编剧: Edgar Reitz Peter F.Steinbach
    导演: Edgar Reitz

    二、世界的中心-The Center of the World(1928-1933)

    爱德华在柏林治好了他的肺结核,在那里,他遇见了露茜并和她结了婚。与此同时,国家社会主义和纳粹党日益发展壮大起来。

    1、照相簿(Photo Album)

    通过照片,回顾上一部影片。年代、人物和事件。这些照片应该都是爱德华拍的,讲述人是格拉斯奇。

    这是村子在1919年时照的。他们那时都不自觉的在鼓吹战争。这天,全村子的人都跑了出来,包括学校里的老师和学生。他们都穿戴整齐,他们正在基层人民中孕育着战争。尽管天空下着雨,他们都把帽子脱了下来。

    这是西蒙一家,右手边第一个是马塔斯,这是他妻子卡塔瑞娜,中间的是他们的三个孩子,爱德华、波林和保罗。当时是1919年,他们都对着镜头微笑着,因为他们预料不到将会发生什么事。

    这是爱德华,他是最让母亲卡塔瑞娜担心的一个孩子,因为他的肺病。他对金溪里有黄金的想法,深信不疑。他和比利,还有我去淘金,类似金子的物体总是能被找到。

    这是波林,她丈夫是西摩的钟表及珠宝制造商。

    这是维加德,他喜欢新奇的事物,无论是什么,他总是要成为第一个拥有它的人。村子里第一个有车子的人,第一台无线电、第一辆电单车。

    这是玛丽亚,维加德的女儿,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她已成为玛丽亚•保罗。他们有两个孩子,安东和恩斯特。卡塔瑞娜为自己有了孙子感到非常自豪。

    接着,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保罗,逐渐变得忧郁起来,像在这张照片上看到的那样。然后有一天,他说要出去买啤酒。然而,他再也没有回来。

    然而,那些美好的往日的时光,从这张老照片上可以看到。在天气晴朗的夏天,他们在博尔奥登城堡野餐,听着无线电传来的音乐。

    2、家乡和远方(Home and Away)

    马塔斯在打马蹄铁,玛丽亚在挤牛奶。这是1929年。

    恩斯特跑来,说爸爸抓住了一只貂鼠,玛丽亚一惊,“什么?爸爸!”她跟着恩斯特跑出去。

    保罗走前安放的捕鼠器夹住了一只貂鼠,几只母鸡在旁边看着。玛丽亚流下眼泪,卡塔瑞娜安慰她,“我刚才听到母鸡们在鸡窝里欢呼。”马塔斯说保罗一定还活着,玛丽亚说她知道,“保罗那时候是想到了什么才走的,我感觉得到。”

    卡塔瑞娜领着安东和恩斯特钻进鸡窝,取走母鸡刚下的三个鸡蛋。她带着两个孩子在厨房里煮复活节鸡蛋,虽然复活节还没到。玛丽亚看着一双儿子,很欣慰。

    妇女和孩子们在森林里采浆果,卡塔瑞娜、玛丽亚带着安东和恩斯特,恩斯特把小桶里的浆果倒进玛丽亚的大桶。孩子们也能干活了。

    有人发现了一些撕碎的衣服,有人议论说这是上次保罗发现的那具女尸的衣服,玛丽亚很生气。

    纽约,艾利斯岛。临时住处,保罗在理发,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窗外,不远处就是自由女神像。一些意大利人在唱歌,他们都在等着办理移民手续。

    同住的人问保罗:“你为什么要离开你的家乡?” 保罗回答不出来。同住的人也参加过一次世界大战,他和保罗讨论战争经验和信仰。他想卖给保罗一双靴子,保罗说:“我没有多少钱。我是走路出来的,我想,让我的腿自己爱走到哪就走到哪去,我的头脑里一片空白,我只能不停的一直往前走。”

    这一年,马塔斯把金溪边的牧场卖掉了。有了这笔钱,爱德华可以到柏林去,在首都,他可以治好自己的肺病吗?

    临行前,爱德华独自一人,还站在金溪里淘金。冷水的浸泡使他的肺病日益严重。

    3、法国女士(A Madam Oiselle

    1932年。雾天,一个女人骑着白马,来到萨巴赫。女人骑马从雾中出现,维加德和格拉斯奇看得发愣。女人骑马来到雅克伯的旅馆前问路。这是个法国女人,雅克伯听不懂法语,维加德跑过来帮忙。法国女人:“我叫丹尼斯•迪•格里马斯奇,我从巴黎来的,我要骑马到柏林去,我想去看看查特•迪•博尔奥登城堡。”

    格拉斯奇也过来帮忙,“我当过法国的战俘,你听得懂我的法语吗?”费了很大劲,法国女人还是搞不清他们说什么,她问他们哪里有旅馆,并做了一个睡觉的手势。这回雅克伯明白了,“别担心,我就是开旅馆的。”法国女人需要一个能洗澡的房间,雅克伯这里只有澡盆,没有淋浴,维加德和格拉斯奇又向法国女人翻译了半天。

    晚上,村里人围在雅克伯的旅馆前,看着窗帘后的人影,议论着这个法国女人。

    “要是骑马从巴黎到柏林,就要经过萨巴赫。”年轻人在地上划着线,争论着萨巴赫到底在哪里。争论了半天,还是搞不清方位,格拉斯奇说,“我告诉你,我们是在世界的中心位置。”

    格拉斯奇和雅克伯又谈起了已经入了法国籍的阿波罗妮娅。维加德抱怨,“这个女人不能晚一点时间来德国吗?我们现在这样的条件,太惭愧了。而且在柏林,他们解散了国会,真让人烦透了。”他们又谈论起德国最近发生的事情。

    男人们说起下流话哈哈笑着,雅克伯妻子惊讶的跑过来,说法国女人洗澡用很多香盐,她把手上的香气让大家闻,说这就是大城市的味道。卡塔瑞娜推着一车草走过,她闻过之后,想起了已在柏林的爱德华。

    卡塔瑞娜连夜写一封信,她想托法国女人把信带给在柏林的爱德华。她在信里写到,“大城市的女人的眼睛都很邪恶,你不要帮她们拴马。”

    凌晨四点,卡塔瑞娜赶到旅馆,想托法国女人给爱德华带信,可是法国女人已经走了。玛丽亚追过来,卡塔瑞娜很担心,“她会在柏林勾引爱德华的。”玛丽亚安慰着婆婆,“别担心,柏林是一个很大的地方。”

    4、爱德华在柏林(Eduard in Berlin)

    柏林,爱德华的病好起来了。一天晚上,救护车从一家妓院拉走一个死人,爱德华正好路过。阳台上的几个女人向他调情,他眼睛都直了。女人们出来跟他说话,告诉他死去的是她们的看门人。他说他从来没见过死人,女人们七嘴八舌,玛蒂娜说“我六岁就见过了。”

    天很冷,玛蒂娜叫爱德华跟她们进去。

    妓院这会没什么生意,爱德华不知该怎么办,只是喝酒。杰斯米睡着了,爱德华过去问她是不是在做梦,杰斯米一把抱住爱德华,爱德华身体僵住了。玛蒂娜看到了,过来跟爱德华说话,爱德华,“事实上,我只是想进来找人说说话。”

    玛蒂娜觉得爱德华有点意思,就拉着他上楼去。妓院里到处是水龙头和光着屁股的女人。玛蒂娜带爱德华进了一个房间,大床上垫着白毛巾。玛蒂娜洗澡前问爱德华叫什么名字,让他先把衣服脱了。玛蒂娜洗完出来,已经脱的光光的,她看见爱德华还是穿着衣服坐在床上,爱德华说:“我身上有疤痕。”玛蒂娜觉得这个人太有意思了,“我看看,给我看一眼。”她光着屁股跟他聊天,聊他的手术,他告诉她自己装了一个气胸。他在柏林已经待了三个月了,还要待到春天。玛蒂娜问他家在哪里,他说在莱茵河区。她又问他是干什么的,他说因为有病,什么都没有干。

    两个人说了一会话,走出来。玛蒂娜向其他人介绍爱德华,说西蒙先生太有意思了。这时候,妓院里开始有嫖客了。他们跟女人们调笑着,露茜是老鸨,她看到爱德华,爱德华也在看她,两个人的眼睛对上了。嫖客们在妓院里还在谈论国家大事,从治爱德华肺病的药谈到医治德国人心灵的药。

    爱德华的领扣系不上,露茜过来帮忙。男人们开始谈到希特勒,露茜说她不想再听这些了,她领着爱德华走到另一处。一个男人抱着三个女人在说话,“我们纳粹党人的目标,就是建立一个新的国家政权,我们一直在努力策划着。”

    露茜巧妙地问着爱德华的个人情况,刚刚说话的男人掏出一张报纸给大家看:“看这里,伊斯纳奇,1932年10月24日,希特勒抵达魏玛共和国。他说的话代表我们所有人的想法。”露茜领着爱德华又走到一个空地方,她向爱德华调情。

    露茜出去给姑娘们买夜宵,她让爱德华也跟她去。露茜跟爱德华到他的住处,两个人做爱,露茜对爱德华产生了一种怜爱之情。两个人把夜宵都吃了,爱德华觉得好笑极了。

    窗外,纳粹党人在进行火炬游行。

    5、火炬游行,1933年(Simmern,1933)

    西摩镇,1933年1月30日。纳粹党人也在举行火炬游行,每家都挂出了纳粹的旗帜。街道上挂起的标语上写着:“阿道夫•希特勒,德意志元首,为德国人民带来面包和工作。”

    罗伯特在家里的灯下拆一个钟表。外面,街上的火炬游行声势浩大。罗伯特和波林站在窗前往外看,波林想到街上去看。波林走到门外,看着穿着冲锋队服装的队伍在行进着。波林突然觉得手疼,一下想起过去手被碎玻璃扎破的事,她跑回家。她走到罗伯特面前,“我爱你!”她扑在罗伯特怀里,罗伯特紧紧地抱住她。

    罗伯特继续拆表,两个人聊起德国的钟表业的状况开始好转,用不了几年,生活就会富起来。

    1933年4月。春天,山峦、森林和田野都绿了。

    罗伯特和波林开着汽车回到萨巴赫,村里人都跑过来看。卡塔瑞娜高兴的出来,看见汽车,脸色变了。她问罗伯特是不是借钱买的汽车,波林告诉她,现在人们的生活宽裕了,手头有闲钱了,所以钟表和珠宝的生意好起来,罗伯特还想把他们楼上的房子也买下来呢。罗伯特说,是啊,现在犹太人的处境不那么好了。波林告诉妈妈自己怀孕了,卡塔瑞娜这才高兴起来,“车子,房子,还有孩子,都是一起来的。”

    波林抱住妈妈,“罗伯特说,我们应该享受生活。谁知道接下来的会是什么?”

    卡塔瑞娜:“今天我来告诉你们,接下来的会是什么。”她打开一封信开始念:“亲爱的妈妈,我幸运地找到了我的妻子,你会为我感到骄傲的。她出生在柏林,她有着天然的、傲人的身材和文雅的仪态,她也有头脑。露茜是在大城市里长大的优秀女孩,她有钱,也有车子。4月9日星期天,我们会开着车子回来看你。请欢迎她进入我们这个大家庭,因为婚姻已治愈了我的疾病。我们生长在一个多好的时代,一个人的出身不再重要,一切都在变好。献上爱德华对你的爱。”

    玛丽亚抱着很多烤好的面包进来,她也过来听。卡塔瑞娜读完信,“今天是4月9日,我听到你们的车子的声音,我以为是爱德华和他的妻子。”

    6、爱德华和露茜(Eduard and Lucie)

    山坡上,绿草茵茵。露茜看着山下的莱茵河,“真漂亮!莱茵河区是我知道的最漂亮的乡下,真的,爱德华。”

    露茜和爱德华在路边休息,露茜感慨在这里就像全年都在度假一样,爱德华告诉她,莱茵河区只是亨斯鲁克的丘陵地带,他的家乡萨巴赫还要再往上走,到处都是葡萄园。露茜畅想着,坐在阳台上,看着农场的工人们干活。爱德华发现她想错了,“我得给你解释清楚,用我们亨斯鲁克方言来说,我们说的地产,和你理解的是不一样的。这不是说有一大片土地,我们没有大这个概念。你听得懂吗?”露茜不是很懂,爱德华:“我会给你看的,现在,我们在这一带兜兜风,到天黑了再回家去。”

    纵横交错、整齐划一的田地,露茜的汽车在田间小路上远远的开来。露茜开着车,他们穿过村庄、森林,爱德华要带露茜去看一个地方。露茜把车停在林子边,爱德华带着她看金溪,告诉她一切都是从这条溪水开始的。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袋金子。露茜惊叫着,“金子!你是在哪儿找到它的?”爱德华:“我不知道它是不是真金,就是从这溪水里淘出来的。水淹没了我的膝盖,尽管我当时还发着烧。要是没有它,我永远去不了柏林,也不会认识了你。”

    露茜高兴了,她在田野里采了一大把花,“把这些花送给你妈妈怎么样?”

    爱德华和露茜在林子里互相追逐着,爱德华逐一向露茜介绍各种果树。他们来到博奥尔登城堡废墟,爱德华讲起城堡的传说,也说起过去和保罗在这里听无线电广播,现在不知道保罗到哪里去了。露茜,“爱德华,我喜欢你家。”

    马塔斯在田地里脱谷,抬头看见露茜的汽车开来。爱德华让露茜看远处的森林,不让她看到马塔斯。

    露茜把车停在爱德华家门口,孩子们围过来。露茜梳着头发,发现安东直愣愣的看着她。

    厨房里,爱德华把露茜采的花交给卡塔瑞娜。卡塔瑞娜、玛丽亚、波林和罗伯特都掩饰不住好奇地看着露茜。玛丽亚和波林让露茜坐下,爱德华把玛丽亚烤的面包拿给露茜,卡塔瑞娜还是目不转睛,罗伯特把汤洒在自己身上。爱德华不停嘴的说话,露茜:“别唠叨了。爱德华,坐下来吧。”露茜看着大家,笑起来。卡塔瑞娜看着爱德华,半天回不过伸。

    维加德开着汽车载着威尔弗雷德过来,看见田里的马塔斯。他告诉马塔斯,他看见柏林的车子,爱德华已经回来了。马塔斯赶着牛车回家。

    维加德开车来到爱德华家,门口这下停了三辆车,孩子们围的更多了。

    维加德走下车,“要是三个月前,我们会想这是不可能的。一个新时代开始了。我们可以看得到,我们是用自己的双手创造这一切的。我是萨巴赫人,他也是,还有他的妻子。威尔弗雷德,记得提醒我,得告诉爱德华,车子要上萨巴赫车牌。这个星期五,我们要庆祝阿道夫•希特勒当元首后的第一个生日。”

    爱德华给罗伯特看身上的疤痕,维加德走进来说,4月20日,这里会有一个从未有过的庆祝活动。卡塔瑞娜,“真是喜事连连。”维加德劝卡塔瑞娜买他的旗子。

    波林和罗伯特被爱德华的讲话紧紧吸引住了,“从兴登堡来的私人医生,站在我的床边,握着我的手说:死神已在这间房间里了,不过我们两人会合力把它赶走。”

    波林悄悄跟爱德华说,你妻子很漂亮。爱德华说,她是来自最上层的社交圈子的,要记住这点。维加德问:那你体验过到达首都的那种兴奋了?你亲眼目睹了什么大事了吗?

    安东和恩斯特的脑袋在维加德和爱德华之间频繁的转来转去。

    维加德:你没见到大元首?爱德华:没有。维加德:你没见到国家的改革?爱德华:没有。

    爱德华:“1月30日,我房间外面突然亮起来,那一定是护送火炬的队伍。不过那时候,我睡着了。”

    维加德:“你竟然睡着了!”

    露茜开始给大家讲柏林的见闻,大家听呆了,尤其是维加德。

    马塔斯赶回家来,他热情地用他那铁匠的手握住露茜的手。马塔斯:“我先去洗手,你们要不要洗随便,我刚刚在田里施过粪肥。”露茜觉得他很幽默。

    夜里,马塔斯和卡塔瑞娜躺在床上睡觉,爱德华和露茜穿过他们的睡房到里面一个房间去。其实老两口都没有睡着,卡塔瑞娜忧心忡忡,“门口停了三辆车子,他们还想要买别的东西。一切都是赊来的,我觉得全世界的人的生活都是赊着的。总有一天,我们要偿还这所有的一切的。”

    夜深了,整个村子静悄悄的,只有爱德华的房间还亮着灯。爱德华和露茜还在床上折腾。

    “别那么大声,露茜,整个屋子都听见了。”

    “忘了这里的一切吧,爱德华!你要去想,很快整个区都只听你一个人的。”

    露茜是个野心勃勃的女人,她并没有因为西蒙家与爱德华给她描绘的完全不一样而失落。她劝说爱德华去投靠科布伦茨的有势力的高利特•西蒙家,不管他是不是爱德华家的亲戚。她压在爱德华的身上,“两年内,我们会有自己的别墅,我发誓。这里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不过,等我制造点事情出来,你会看得到的。”

    爱德华:“你真是吓坏了我。”

    7、新时代(The New Era)

    爱德华穿上了军装,带着纳粹的袖章。他和格拉斯奇仔细的擦着汽车,跟他们一起淘过金子的瘸腿比利坐到驾驶位上比划着。

    马塔斯在给一头牛上铁掌,露茜在一边夸赞他。

    卡塔瑞娜一身旅行装束,背着篮子,还有雨伞。“我要去我哥哥汉斯家,他们在鲁尔的波鸿那里。明天是他生日,我有很久没有见过他了。”

    格拉斯奇:“汉斯真的和元首同一天生日吗?我从没听说过还有别的人也是4月20日生日的。”

    卡塔瑞娜:“我们汉斯明天就60岁了,他出生的时候,希特勒还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上呢。”

    格拉斯奇:“我们在这里大搞庆祝的时候,你走开了,那太遗憾了。”

    卡塔瑞娜:“我哥哥对我来说,比元首要亲的多。”

    玛丽亚要她说话小声点,她向玛丽亚交待厨房的事情。露茜要开车送卡塔瑞娜去火车站,卡塔瑞娜不愿意。玛丽亚,“你不了解妈妈,她30年来都是走路去火车站的。”

    露茜:“她是鲁尔人吗?”

    玛丽亚:“不,村子里所有人都有亲戚在鲁尔。”

    村子里在紧张的准备明天的元首生日庆祝活动,维加德拉起横幅,上面写着:希特勒是哥伦布。

    卡塔瑞娜看不懂,“他要去美洲吗?”

    维加德:“不,我们的意思是说,他是一个有先见之明的人。”

    卡塔瑞娜坐在火车上,她睡着了。她被隔座的一家三口的对话吵醒了:“妈妈,你看那些灯,那是用电的吗?”“理查德,是用电的。”“真亮,像大白天一样。”“是因为用电的原因。”

    卡塔瑞娜这才注意到车厢里明亮的电灯光。

    理查德:“爸爸,这叫新时代吗?”

    也穿着一身军装,佩带纳粹袖章的父亲站起身,兴奋的看着车窗外,“是啊,这是新时代。”

    卡塔瑞娜看向窗外,夜色中的鲁尔工业区一闪而过。

    夜里,鲁尔的街道上,卡塔瑞娜在找她哥哥的家。

    卡塔瑞娜哥哥汉斯家,一大家人围坐在餐桌旁。卡塔瑞娜拿出很多自己做的吃的东西,黑布丁和干肠、黄李和西洋李,还有越桔。汉斯吹灭蜡烛,举起酒杯,“60年了,多么漫长啊!”

    汉斯的儿子弗里茨是个共产主义者,“你爱把什么东西都说成是赊来的,卡西阿姨。好日子是赊来的。”

    大家七嘴八舌:“不过,弗里茨,你得承认,邮费下降了,还有租金,食物变得便宜了,现在的保险费也不高了。”

    弗里茨:“要不了三个月,这一切都会结束的。”

    孩子们围着沃尔特,他可以一边打倒立,一边倒立时把酒喝下去。

    萨巴赫,一派节日气氛。纳粹的党旗挂在高处,孩子们穿着盛装,到处摆着吃的。格拉斯奇的脏手到处抓,维加德把他赶开,“把这叫做希特勒卷真是个好主意,那老师竟然会想到这个!”

    威尔弗雷德长大了,他准备到柏林去,到党卫军中去发展。露茜和爱德华怀念着柏林,露茜告诉威尔弗雷德,“你是对的,那是一个国家的首都,那种氛围是不一样的。到时候别忘了我跟你说过的那些地方。”

    恩斯特跑回家,把吃的拿给马塔斯,“爷爷,这叫希特勒卷。”恩斯特吃渴了,到墙边的水龙头接水喝。他顺着铁丝往屋里看,玛丽亚和安东在鼓捣保罗留下来的无线电装置。玛丽亚,“安东,我想保罗是在美国,你们的父亲还活着。”

    安东居然把无线电装置鼓捣好了,他接上喇叭。马塔斯听见他们收听的赫沃森电台播放的音乐。

    安东,“赫沃森远吗?”

    玛丽亚:“不远,在荷兰。人们习惯从荷兰绕道到美国去。”

    晚上,玛丽亚带着一双儿子祷告:“我们晚上睡觉的时候,会有14个天使守护着我们。2个在右边,2个在左边;2个在头顶上面,2个在脚上面;有2个保证我们吃的香,还有2个会叫我们起床,还有2个指引我们到天堂的楼梯在哪儿。亲爱的,请让我们的父亲还活着,好好的,让他快点回家。”

    德国的工业在快速发展,高压线,工厂的烟囱白烟滚滚,车间热气蒸腾,钢厂铁水奔流。

    夜深,卡塔瑞娜在汉斯的家里睡的正香,有人把睡房的门推开。卡塔瑞娜起来,屋子里满是警察,到处搜查。窗外的街道上,弗里茨被警察推上卡车。

    警察倒是很和气,他告诉弗里茨的妻子,“他会被带到穆勒因的集中营去,接受改造。他们要去掉他的马克思精神,你也说不准他什么时候回来。他会受到警告,然后被洗脑,愉快地参与我们的国家改革计划。”

    卡塔瑞娜把弗里茨的小女儿罗蒂带回萨巴赫,她们从火车站往家走。路途漫长,当她们走进村的时候,罗蒂已经快昏倒了。卡塔瑞娜看到,村里正在到处安装电线杆和电话线。

    8、更多的纳粹(More Nazis)

    西蒙家的厨房里,爱德华和玛丽亚给安东穿上纳粹军装,恩斯特在一旁也吵着要穿。安东的头发很硬,怎么也捋不顺。卡塔瑞娜带着罗蒂进来,坐在门口歇息。爱德华让恩斯特带自己的帽子,恩斯特把帽子扔到一边。爱德华严厉的让恩斯特去捡起来,说这要是让元首看见了怎么办?“一切他都能看得到。”

    卡塔瑞娜看着他们,几天不在家,家里人都穿上了纳粹军装,一切像做梦一样。罗蒂昏倒了,还发烧。卡塔瑞娜照顾着她,玛丽亚问她为什么走了三个多月?窗外,爱德华在训练安东和恩斯特走队列。

    罗蒂还是不醒,玛丽亚跑着去找医生,她看到架线员在每家屋顶上装线杆和瓷瓶。

    医生在玛丽•格特家,她的小孩死了,医生说是天花。玛丽亚向医生描述了罗蒂的症状,医生判定也是天花。玛丽亚坐上医生的车往家里赶,路上碰上安东,玛丽亚嘱咐他先不要回家,也不要到处乱跑。安东没听懂玛丽亚说的话,他走起路来变成顺拐。安东走过村广场的士兵纪念碑,街道上已经一个人都看不见了。

    电话工在一家家试线路,一只眼睛有残疾的汉斯跟在他的后面。汉斯对电话这个玩意产生了兴趣。屋顶上的工人在跟远方测试通话情况,“我下边这所屋子里刚刚死了一个孩子,他感染上了天花。”他听到电话里远方传来的消息:“到处都有孩子生病死亡,在摩巴奇,甚至一个星期死了11个。”

    卡塔瑞娜决心用自己的土方法治疗罗蒂,她把刚蒸熟的土豆放在纱布里,然后把纱布包起来,再把纱布缠在罗蒂的脖子上。安东回到家,卡塔瑞娜让他把军装脱下来。安东听话的照做了,“奶奶,罗蒂也会死吗?”“不,她已经可以呼吸了。”卡塔瑞娜告诉安东:罗蒂以后会一直住在家里了。她要求安东,不要再穿那身军装了。

    安东:“要是他们硬要我穿呢?”

    卡塔瑞娜:“你就说你的心脏不好。”

    听见他们说话,罗蒂醒了过来。

    村子的街道两旁立起了密密麻麻的电话线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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