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3-02-08

    故乡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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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年,花了不少时间整理埃德加·莱茨的《故乡》三部曲。因《读库》体量,登载的是压缩一半的。贴一篇没压缩的,第一部曲第一部。

    TRILOGY HEIMAT 1

    编剧: Edgar Reitz Peter F.Steinbach
    导演: Edgar Reitz

    一、来自远方的召唤-The Call of Far-Away Places(1919-1928)

    西蒙家族,包括马塔斯和卡塔瑞娜·西蒙,他们的两个儿子,保罗和爱德华。保罗从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归来,萨巴赫村庄的居民来看他,并向他致意。回到家乡使保罗感到很快乐,他终于和玛丽亚·维加德结了婚,但是村庄的自然的封闭、隔绝使他不得安宁。

    1、片头字幕(Opening Credits)

    1919年5月9日,星期五。保罗·西蒙从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战场上回来。他步行了六天,从法国回到亨斯鲁克的家中。

    2、保罗回家(Paul Comes Home)

    清晨,保罗穿着军大衣,背着行囊,从地平线上走来,走向村庄。

    他走进村庄,就像刚刚出门旅行回来。村庄很安静,猪在路上找食,孩子在溜狗,小羊在互相追逐。看着这些,保罗笑了。

    玛丽亚和妈妈看见了保罗。

    玛丽亚:“那不是保罗·西蒙吗?”

    保罗穿过街道,走近自己的家。父亲正在铁匠铺里打铁,往车轮上加箍。保罗进来,举起大锤,和父亲一起干起活来,好像从来没有离开过家一样。父亲告诉保罗这车是给谁家做的,他们的儿子死在战场上了。

    听见二人的打铁声,母亲走出屋子,看到保罗。保罗走向母亲。父亲:“感谢上帝!”。

    母亲拉着保罗进屋,保罗突然走到院子里,尿了一泡尿,好像刚刚起床。

    家里厨房,母亲忙碌着。大家坐着,保罗在发呆,爱德华靠着窗户看报纸,波林给保罗切面包。

    爱德华有肺病,母亲让他离开窗户,他反而把窗户打开。

    波林在说家常。村里的维加德骑着新买的电单车从窗外经过。

    村里人来看保罗,大家议论着战争和法国人的占领。保罗一直在发呆,灵魂出窍,好像自己是村里唯一从战场上幸存归来的人。

    爱德华读报纸上的很多新闻:飞行员的氧气面罩又有了改进等等。

    汉斯,一个一只眼睛坏了的男孩,趴着窗户往屋子里看。大家又议论起汉斯的眼睛是怎么坏了的。人们不喜欢占领军法国士兵,他们议论起村里的姑娘阿波罗妮娅与法国人生了孩子。

    保罗睡着了,他看见死去的伙伴对他说话,“进了天堂,听到的都是亨斯鲁克方言。”

    绿色的草地,果树开满了花。

    3、无线电(The Wireless)

    1921年。比利沿着铁轨巡道,他看见有人推着纪念碑座穿过铁道进村。

    村里人在村广场立起一座纪念碑,汉斯眯着一只眼,仰头看着他们把纪念碑底座吊下来。

    爱德华骑着自行车穿过田野,看见天上的风筝。保罗在顶楼上鼓捣无线电,用风筝连接天线。爱德华非常惊奇,问保罗,“那是风筝带来的吗?”。

    保罗收到:伊莉莎白号正运载着400英担鳕鱼到威廉港去。保罗告诉爱德华,这是航海无线电,通过摩斯电码收发,自己是战争期间当信号员学会的。

    爱德华:“我们这下变先进了,可以听到全世界的声音了。”

    风筝飘落下来,孩子们都跑过来看。保罗冲出屋子,在风筝落地前接住了它,一抬头,看见漂亮的姑娘阿波罗妮娅正看着他。

    阿波罗妮娅,“我刚才正好想起了你,保罗。”

    1922年。孩子们在街上追着比利,唱歌谣嘲笑他。他转身吓唬孩子们。

    卡尔·格拉斯奇在教堂里敲钟。保罗正在干农活,听见钟声,走到纪念碑前,看碑上面战死的人的名字。格拉斯奇走过来,和保罗一起念碑上的名字。格拉斯奇提醒保罗:阿波罗妮娅跟法国人睡觉,不是好姑娘。

    维加德骑电单车过来,问保罗买一套无线电装置需要多少钱,保罗说自己可以给他组装一套。

    旅馆老板雅克伯走过来,和格拉斯奇议论维加德是怎么挣到钱的。他抱怨维加德当上市长后,就不到他的旅馆来开会和买啤酒了。

    格拉斯奇在旅馆调戏阿波罗妮娅,雅克伯警告格拉斯奇离她远点。格拉斯奇问,她是不是给法国人生了个孩子?雅克伯说那不关我们的事。格拉斯奇又问,要是像人们传说的那样,她把孩子扔进你的粪池呢?

    检查员蒙巴奇带着警察等人到雅克伯的粪池来检查,格拉斯奇和爱德华都凑过来。他们在粪池里没有找到小孩,却捞起一辆电单车。维加德认出那是自己的电单车,他上前质问雅克伯是怎么回事。两个人吵起来。爱德华跟维加德商量,用一堆1914年的旧钞票买下了这辆臭单车。

    爱德华发明了一种给士兵纪念碑揭幕的方法。

    阿波罗妮娅为村里人对她的诽谤伤心,玛丽亚安慰她。阿波罗妮娅说,只有保罗关心她,玛丽亚听了,心里一动。

    雨天,村里举行隆重的纪念碑揭幕仪式,唱诗班的孩子们唱起了圣歌。村民们议论说,最近到处都在举行这样的仪式,格拉斯奇说这只对采石场有好处,他们做了5000座纪念碑。死的人够多的了。

    地方长官发表演讲,哀悼战死的士兵,抱怨凡尔赛条约的不公,感激民众忍受着国家的屈辱。最后,他说:德国在呼唤着天才的崛起,把人民从耻辱的地牢里释放出去。那时,德国会得到真正的和平,并且会改写世界的历史。

    所有人脱帽为死者默哀,鼓乐齐奏,爱德华指挥几个人用绳子把罩在纪念碑雕像上的白布吊起来,碑座上是一个士兵中弹后低头倒地的雕像。

    博克老人,从西摩来的面包师,在战争中失去了三个儿子,抱着一个小的雕像独自在街道上走着。

    4、玛丽亚或者阿波罗尼娅(Maria or Apollonia)

    保罗帮维加德组装无线电,威尔弗雷德在一旁捣乱,玛丽亚将威尔弗雷德带走。

    夜深,保罗还在忙活,玛丽亚把珍藏的巧克力送给保罗。与村里人不同,保罗总是非常安静。他告诉玛丽亚,他的梦想是想听到全世界的声音。玛丽亚被他吸引住了。

    保罗到莱茵河畔的镇子上买电池,他看到法国士兵搂着姑娘们在拍照片。保罗遇见推着孩子的阿波罗妮娅,保罗喜欢阿波罗妮娅,他发现村里人的传言是真的。阿波罗妮娅给保罗看孩子父亲的照片。

    “你很像这个法国士兵,都是离家那么远,我没法拒绝他。”

    保罗安慰阿波罗妮娅,劝她不要理会村里的流言。阿波罗妮娅觉得保罗与村里人不一样。

    保罗和阿波罗妮娅一起坐火车回村,她说孩子的父亲阿曼德向她求婚了。列车掠过田野,保罗和阿波罗妮娅手拉着手,他向她讲述自己对外面世界的渴望。他们都觉得自己不属于萨巴赫。萨巴赫站到了,阿波罗妮娅建议他们不要下车,一起到别的地方去。保罗还是下车了,他看着火车载着阿波罗妮娅远去。

    5、野餐(The Picnic)

    1923年。妇女们在纺线,男人们在看报。保罗继续给维加德组装无线电,玛丽亚的妈妈让保罗看玛丽亚纺的麻布。

    维加德新买的欧宝汽车停在教堂外面,威尔弗雷德坐在车里,孩子们围过来看汽车。格拉斯奇警告威尔弗雷德,小心汽车像那辆掉进粪池的电单车一样下场。孩子们用果子扔向汽车和威尔弗雷德,他抓起果子扔回去。

    大人们走出教堂。维加德跑向汽车,咒骂着格拉斯奇和孩子们。

    维加德驾车载着全家在田野间疾驰,格拉斯奇骑着自行车,跟在后面的尘土中猛追。

    维加德在博奥尔登城堡废墟的草地上举行野餐会,保罗将要为他接通无线电。爱德华忙着拍照,汉斯帮着保罗拉线。格拉斯奇土头土脸的赶到,帮汉斯拉线。保罗和汉斯在草地上空拉起电线,爱德华往下拉地线。玛丽亚把车上吃的东西搬下来,她看着在碉楼上忙活的保罗,满眼爱慕。威尔弗雷德趁乱把格拉斯奇的自行车踢倒在地。

    西蒙家和维加德家在草地上野餐,保罗在调试无线电。突然,无线电收听到科隆大教堂的大弥撒,维加德被喇叭里的声音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退,“那么,我们早上不用去教堂了?”

    格拉斯奇抓起一张报纸去解大手,蹲在地上突然告诉保罗,“报纸上说起了你,上面说,甚至在亨斯鲁克也有了收音机。”

    格拉斯奇刚解完手就伸手进瓶子抓腌黄瓜吃,弄得别人都不吃了。波林在抽烟,妈妈和爱德华警告她小心得肺病,波林笑起来。

    收音机收到了维也纳的无线电广播,“今天,我们第一次利用无线电进行广播,我们播放的第一首歌是弗朗兹•舒伯特的《菩提树》。”

    爱德华用一根线连着相机的快门,拍下了包括自己在内的大家的合影。

    6、保罗和玛丽亚(Paul and Maria)

    野餐后,保罗和玛丽亚在田野小路上推着自行车边走边交谈。玛丽亚对保罗充满好奇,她问他回来三年了,为什么不在家里住?保罗说阿波罗妮娅也这么问他。

    玛丽亚知道保罗还在想着已经去了法国的阿波罗妮娅,就陪着保罗一起谈论她。玛丽亚说她经常给自己写信,讲法国乡下的生活,并且说保罗是她唯一想着的村里人。玛丽亚告诉保罗,阿波罗妮娅爱着他,保罗突然推车狂跑起来。

    在一片树林里,玛丽亚找到靠在树根下的保罗。玛丽亚爱怜地抱住保罗,说他跟阿波罗妮娅一样,不让别人知道他的感受。保罗趴在玛丽亚腿上哭起来。

    玛丽亚爱抚着保罗的头,“保罗,你曾经答应过我,你会做点特别的事情。你会是唯一的一个,也是第一个。”

    保罗抬起头,满脸泪水的向玛丽亚求婚,玛丽亚高兴的答应了。

    秋天,树叶一片金黄。冬天,大地银妆素裹。转眼又是春天,蓝天白云,绿色的田野上开满了黄色的小花。

    爱德华在田野上给两个打到兔子的猎人和他们的猎物照相。

    爱德华带着飞行头罩,骑着电单车,载着波林在乡路上疾驰。他们来到西摩镇,在镇中心,爱德华和一些照相爱好者一起切磋。

    波林自己沿着街道走,停在一家钟表首饰店的橱窗前,她好奇的看着里面的订婚戒指,一抬头,发现店老板罗伯特正在看着她。

    爱德华的伙伴过来用石头砸罗伯特楼上犹太人家的窗玻璃,爱德华支起相机给他们拍照。玻璃碎片落了一地,也落在波林的身上,她的手被扎着了。爱德华他们慌忙跑走了,罗伯特把波林让进店里,给她看手上的伤。

    爱德华和伙伴又把兵营的岗亭推倒,让姑娘们站在上面拍照。士兵们端着枪冲出来,抓住了爱德华。

    罗伯特用修钟表的放大镜和镊子仔细地为波林捏出手上的碎玻璃碴,他向她谈到最近镇子里发生的几次针对犹太人的破坏事件。

    警察骑着马,带着爱德华和他的伙伴走过钟表首饰店。爱德华把照相机放在橱窗前,示意波林帮他照看。

    波林回到家里就病倒了,卡塔瑞娜用热水给她泡手,说这样就可以把细菌吸掉。波林神思恍惚,看着墙上耶稣受难的画像。

    保罗帮着马塔斯给一匹马换铁掌,卡塔瑞娜端着盆走出屋子,她不敢把泡过波林的手的水乱倒,怕细菌会传染到家畜。

    六神无主的卡塔瑞娜端着盆穿过仓房到后院去,已经怀孕的玛丽亚迎面走来,躲闪中踩到农具,农具倒下来砸在玛丽亚的后脑,玛丽亚昏倒在地。卡塔瑞娜吓了一跳,手一松,一盆水全倒在玛丽亚的身上。马塔斯和保罗慌忙跑过来,玛丽亚醒过来。卡塔瑞娜让保罗赶紧扶妻子上床去休息。

    卡塔瑞娜叫来产婆为玛丽亚看病,产婆问玛丽亚肚子哪里痛,玛丽亚说自己的后脑痛,产婆非常奇怪,“怎么会那里痛呢?”

    波林在发烧,做很怪的梦,梦见爱德华坐在森林里,手里拿着一块金子。卡塔瑞娜吓坏了,“爱德华在阿尔泽的监狱里呢!”波林用手比划着,“一块金子。”

    7、飞行(Flying)

    1924年。马塔斯一家在田地里收干草,一架飞机俯冲下来,绕着田地打转。气流使人站不稳,一家人看呆了。

    飞机盘旋了几圈,顺着马塔斯家的田地降落,停了下来。马塔斯,“他一定是迷路了。”爱德华兴奋的跑向飞机,抬起飞机的尾翼,帮助飞行员掉头。卡塔瑞娜,“爱德华,当心你的肺病。”

    马塔斯家热情的款待这位飞行员,给他喝自榨的鲜啤酒,村里人都集中到马塔斯家的厨房里。村里人都特别兴奋,热情地与这个美国飞行员交谈,议论到美洲移民的事情。爱德华、格拉斯奇和村里的小伙子骄傲地为飞行员找来了很多桶汽油。卡塔瑞娜告诉美国人,“这回你可以放心睡觉了。”

    夜深了,保罗还在阁楼上摆弄无线电。卡塔瑞娜给他送蜡烛上来,看到他入神的样子,笑了。

    停飞机的田地里,冻的发抖的爱德华和看飞机的警察议论着飞行员这种英雄的职业。

    早晨,保罗坐在门口喝咖啡。美国飞行员走出来,跟保罗问好。卡塔瑞娜骄傲地告诉美国人,“他在阁楼里坐了一个晚上,听无线电广播。”。美国人很高兴,“无线电爱好者!”,他邀请保罗跟他一起在村子上空飞一圈。保罗惊讶的站起来。

    爱德华在飞机旁跟围观的人解释,飞行员昨天因为燃油耗尽才迫降在这的,是他和朋友们跑了很远为飞行员买来汽油。爱德华兴冲冲地向众人讲解着飞机,突然发现保罗和飞行员一起坐进了机舱。爱德华也想一起飞,但机舱坐不下。飞行员说等以后再带他上天,爱德华非常沮丧。

    飞机发动起来,开始跑动,孩子们疯了一样,跟着飞机跑。波林、爱德华看着飞机把保罗带上天空。

    保罗第一次从空中看到自己的村庄,森林,田野,山峦。突然,保罗看见森林边的小路上,一个女人推着小孩车在走,他大喊着,“阿波罗妮娅!”。他让飞行员降落,把他放下去。

    飞行员把飞机降落在草地上,推着孩子车的女人远远走来,保罗跳出飞机,向女人狂跑而去。他边跑边喊,飞机飞上天,飞走了。

    保罗满脸油污,跑到女人面前,激动地,“阿波罗妮娅!”,女人抬起头来,保罗愣住了,这个女人不是阿波罗妮娅。女人走远了,保罗待在树林里,独自伤心。

    8、黄金(Gold)

    1927年。爱德华顺着森林里的溪水跑着,他不时停下来伸手进水里捞些什么。

    爱德华气喘吁吁跑进自家的厨房,“我发现了一个秘密,妈妈,爸爸,保罗,我要告诉你们,我发现了金子。” 保罗和父母以为爱德华饿昏了,让他赶紧吃点东西。爱德华不管他们的脸色,“我们这有一条叫达克特的小溪,金溪,银湖,外面有波恩地质协会来的车子,他们的轮胎刺破了,我帮他们修理的,他们有地质标本,有一个箱子上写着,黄金。每十吨含200毫克,1927年7月15日。”

    爱德华一口气说完这些,咳漱不止。他用水冲了一把脸,把气喘匀,“我们这里到处是黄金,只是没人知道。金溪这个名字已用了1000年了,因为下面有金子。”

    家里人还是不把他说的话当真,爱德华急得又咳漱起来,卡塔瑞娜给他面包,“快吃掉这片涂满黄油的面包,这对你的肺来说,才是金子。”

    爱德华、格拉斯奇和比利开始在金溪里淘金,他们小心翼翼,不想让别人知道,担心全村的人都来淘金子。

    爱德华、格拉斯奇和比利带着淘的金子到西摩镇上,他们看橱窗里的东西,看什么都觉得便宜。他们来到罗伯特的钟表首饰店,只有波林在,罗伯特要晚上才回来。波林已经跟罗伯特结婚了,她问他们有什么事,他们很神秘,“不能告诉你。”

    天黑了,三个人推着自行车在街上闲逛。他们来到一处灯火通明的酒吧前,想进去,又担心身上的衣服脏。爱德华:“我们当然要进去。从今天开始,我们想上哪儿就上哪儿。”

    格拉斯奇不进去,爱德华和比利两个乡巴佬探头探脑的看着里面的乐队和舞女,结果,把门的不让他们进去,多买票也不让他们进去。

    三个人喝的醉熏熏的,拉着一个舞女,来到罗伯特的店里,他们请罗伯特帮他们鉴定他们淘的金子。

    罗伯特用各种溶剂测试,最后得出结论,“它们看上去像金子。”

    9、捕鼠器(The Snare)

    1928年。男人们在森林里伐木。休息吃饭时,保罗发现了一具裸体的女尸,脸上爬满虫子。保罗去篝火边叫大家,所有人都没见过这个女人。保罗被派去叫检查员,其他人议论纷纷。他们猜她不像德国人,像犹太人,但猜不出她为什么死在这里,身上还没有衣服。男人们四处散开,去找她的衣服。

    村里的男女老少都跑来看,大家把她拉到保罗的岳父维加德的机器房里。村里的医生检查后,发现死者脑袋后部有个小洞,排除了病死的可能。

    人们散去了,保罗留下来守着。维加德怕担嫌疑,很不高兴。

    天黑时地方官和警察才赶到,保罗受到盘问,“1928年5月26日,大约下午1点……”

    警察牵着狗,在村里四处查看和盘问。盘问引发了村民的不满,进而变成对政党的争论。警察带来的狗和村里的狗也互相咬起来,警察们什么也没调查出来,离开了村子。

    夜深,保罗回到家。玛丽亚已经睡着了,两个孩子,安东和恩斯特也睡着了。

    保罗上床,他搂着玛丽亚,看着她手上的戒指,心里空落落的。

    玛丽亚被什么声音吵醒,她叫醒保罗,说有人闯进了屋子。

    保罗点上油灯,顺着声音找到他收发无线电的阁楼上。马塔斯正用石头砸什么东西,“那些貂鼠居然跑进阁楼里了。”保罗让父亲去睡觉,准备明天做一个捕鼠器。

    貂鼠咬死了家里的几只母鸡,卡塔瑞娜、玛丽亚和两个小孩看着保罗和马塔斯试验刚做的捕鼠器。

    保罗把捕鼠器安放在一棵树下,叫安东过来看,放上半只死鸡做诱饵。马塔斯把母鸡埋在肥堆里,恩斯特在一边看着。

    保罗安放完捕鼠器,四处查看着。天空湛蓝,风吹过田野,麦浪翻滚。

    保罗两眼发呆,马塔斯问他怎么了,他说要去买啤酒。

    保罗走到卖啤酒的旅馆前,看了一会,走开了。他越走越快,大步走向村外。爱德华很奇怪他要去哪里。

    保罗走到村外,走上通往外面的那条路,他从法国战场走回来时也是走的这条路。

    田里有人干活,说着闲话。保罗听着,快步向村外走去,越走越远,再也没有回头。

    玛丽亚到处找保罗,她去到旅馆找,见到人就打听是否见过他。村里人都说没看见,他们安慰玛丽亚,说警察也开始帮助找了。

    保罗失踪了,马塔斯、卡塔瑞娜都在猜测,他是否有仇家,他们想不出结果。玛丽亚失魂落魄,卡塔瑞娜坚决的说,“把门开着。保罗会回来的。”

    玛丽·格特把两个孩子领进来,她安慰玛丽亚:听说曼海姆有短波无线电博览会,保罗是不是去那儿了?玛丽亚似乎想清楚了,“不,玛丽·格特,那不可能!”

    马塔斯,安东和恩斯特站在房子前,看着雨中的捕鼠器,当诱饵的半只母鸡已经被淋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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