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2-0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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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俺曾将支那人分为两种人,吸烟的和不吸烟的。不管你是什么人,都可以分为这两种。两种人都受烟草的害,吸烟的人主动吸,不吸烟的人被动吸。一种施害,一种受害。

    老《达拉斯》和新《达拉斯》,将近四百集的剧集,无数人物关系,所有剧中人,各种各样,也都可以分为两种人,一种是诚实的,一种是不诚实的。全部错综复杂的情节可以归结为一个简单的模式:不诚实的人可能成功,诚实的人可能失败,但最终,胜利一定属于诚实的人,不诚实的人一定会遭到报应。就这么简单?就这么简单。

    “我能信任你吗?”在美国,不管是个人与个人的关系,还是个人与国家的关系,这句话都是一个底线,一个界限。在支那,如果问人,“我能信任你吗?”答案可能会五花八门;如果问,“我能信任这个国家吗?”答案是高度统一的:不能。

    什么是价值观?这便是了。什么是输出价值观?这便是了。几年前,俺读过《意义的输出:《达拉斯》的跨文化解读》,专门论述《达拉斯》一剧的全球输出现象。看完新《达拉斯》,再读这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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