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3-02-10

    故乡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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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RILOGY HEIMAT 1

    编剧: Edgar Reitz Peter F.Steinbach
    导演: Edgar Reitz

    三、最美好的平安夜-The Best Christmas Ever(1935)

    国家社会主义成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甚至萨巴赫的居民的生活也不例外。爱德华的摄影爱好引起了纳粹地方官的注意。他和妻子对交际越来越有兴趣,他们在邻近的村庄建造了一所大宅子。爱德华当上了市长。

    1、照相簿(Photo Album)

    这些照片都是在1930年代初照的,他们那时是一个古老的大家族。

    在所有的这些照片当中,没有哪一个不是姓西蒙的。这是祖父马塔斯,村子里的铁匠。这是他的妻子,卡西•卡塔瑞娜。这是他的儿子保罗,他一早起来说要出去买啤酒,不过,他再也没有回来过。这是保罗的妻子玛丽亚和他们的两个儿子,安东和恩斯特。这也是安东的照片,安东加入了希特勒的少年团。卡西•卡塔瑞娜说,安东,答应我,永远不要再穿上这身军服了。不过,在过去的那些日子里,所有人都能像那样,轻易地答应别人。

    卡西•卡塔瑞娜还说道:所有东西都是赊来的,她用这来解释村子里发生的一切事情。尽管发生在她家里的都是好事情,她总是担忧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这位是维加德,他又理所当然地成为村子里第一个,和希特勒说过话的人。他的儿子,威尔弗雷德,被送到柏林去,因为希望他能在事业上有一番作为。

    1933年,为希特勒庆祝生日,庆祝他上任元首以来的第一个生日。维加德说,村子里看起来是大不一样了,有一种和以前大不一样的感觉,除了这张照片。这是露茜,爱德华在柏林娶了她,她坚持相信,爱德华一定会出人头地的,她处心积虑地想爱德华在党内得到提拔。

    车子,他们都有了车子,维加德通常把它停在烘房门口,三辆车子,还有一辆马车。接着电话时代来了,到处都竖立着电话线杆,每户人家都装上了电话。照片上的这个男人正在深呼吸,爱德华已能左右村子里的一切事情。

    2、汉斯(Hans)

    1934年。爱德华当上了市长,他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墙上挂满了他拍的照片。他看着自己和露茜的合影,他还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爱德华来到雅克伯的旅馆,维加德和村里的头面人物都在这,抽烟,谈论时政。雅克伯代表农场主,爱德华代表党,他们在谈论着债务和交易。他们在一件事情上达成共识,犹太人在利用魏玛共和国的债务问题大搞投机,他们要联合起来决绝犹太人。电话响了,是柏林来的,维加德在等威尔弗雷德的电话,其他人都安静下来,大家都关心柏林方面有什么消息。

    维加德大声的说话,“柏林的情况怎样?告诉我们。”

    村外的路旁,电话线杆整齐成行。汉斯抱住一根线杆,用一只眼睛看向远方。他对线杆上链接电话线的瓷瓶着了迷,他眯起一只眼睛目测着。他骑着自行车,顺着电话线杆,一段一段的琢磨着,他想搞明白声音是怎么传过来的。

    汉斯穿过草丛,来到另外一个空地,他看到很多犯人正在干活,一片地被围了起来。一个党卫军士兵牵着狗走过来,问他是不是迷路了。汉斯说只是随便看看,党卫军士兵看了他一会,“你要是想表现的有礼貌一点,把另一只眼睛也睁开。”

    汉斯说:“我办不到,它就是这样的。”

    党卫军士兵扳过他的脸端详了一下:“孩子,你生下来就该去当一名神枪手的。”

    汉斯说不会,党卫军士兵取下肩上的BU枪,叫他瞄准和射击要领。“别人都得闭着一只眼睛,像这样,来瞄准,不过你不用。”这个士兵开始手把手教汉斯射击。

    3、露茜的野心(Lucie’s Ambitions)

    夜里,有势力的高利特尔•西蒙的官邸。露茜施展自己的社交本领,跟高利特尔攀亲,她赢得了高利特尔的好感。爱德华为女主人拍了很多照片,露茜嘱咐他第二天就冲洗出来。露茜向高利特尔介绍爱德华的摄影天才。高利特尔很高兴,“我对摄影一无所知,我们得筹备一次摄影展。”

    爱德华和露茜开车走夜路,露茜很兴奋,“你不懂和钱打交道,让我来吧。我可是驾轻就熟。”

    爱德华要露茜不要把钱存进犹太人的银行,露茜说,他们也是人啊。

    爱德华和露茜把车停在他们已经选好的新房地址,两个人畅想着盖一幢比高利特尔的房子还漂亮的大宅。露茜忍不住了,她要求爱德华偷偷的先放一块基石下去。他们在地基那里挖了个洞,想放个纪念品进去,为了以后子孙万代发现的时候好知道这房子是谁盖的。

    露茜,“像是命中注定的,你身上带着亨斯鲁克的金子。”

    爱德华,“不过没人知道,它是不是真金。”

    露茜取出一个胭脂盒,把一小块金子装进去。爱德华担心会进水,露茜脱下一只丝袜,用丝袜把盒子裹的严严实实。两个人一起把这个纪念品埋进地基。

    露茜,“噢,爱德华,一眼看去,所有的东西都是金子做的,那是我的生活经验。”

    草开始黄了,还有一些绿色。汉斯骑着自行车顺着电话线杆闲逛,这会,他手里多了一只气枪。他用自行车做支撑,用天生的一只眼睛瞄准电话线杆上的瓷瓶,扣动扳机,一枪命中。汉斯快乐的大叫起来,他开始顺着线杆,一个一个的打下去。瞄准,扣扳机,瓷瓶粉碎。

    爱德华的办公室。警察马丁缴了汉斯的枪,把他带了进来。“西蒙先生,他是个破坏分子。你同意吗?”

    爱德华接过枪,看看汉斯,一脸困惑。

    马丁,“从西摩到基尔斯堡,所有重要的官方通讯设施……”

    爱德华:“汉斯,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汉斯:“它会发出可爱的啪声。”

    爱德华兴奋起来,“我也这样想,全是你打的吗?”

    汉斯:“是的,所有的都是。”

    爱德华告诉马丁不要紧张,“这孩子是有天分的,我们就是要花钱在我们的国家培养天才。要是他的射击这么好的话,我们破费点钱也是值得的。”

    马丁被说服了,他把枪留在爱德华这里。汉斯笑了,笑的很灿烂。爱德华看着汉斯,也眯起了一只眼睛。

    爱德华在到处拍照片,他拍玛丽•格特给花浇水的过程。他按下快门,卡嗒一声后,又听见远处啪的一声,那是汉斯命中瓷瓶的声音。爱德华又卡嗒一声,紧接着又是啪的一声,这回就在他的身边,他亲眼看见线杆上的瓷瓶被击中粉碎。

    爱德华开始到处寻找汉斯,在找的过程中,不断有瓷瓶被击中,啪啪声不断。终于,爱德华在村口一个制高点找到了汉斯。

    爱德华气喘吁吁的爬上来,“果然是你,公牛的眼睛能看这么远吗?让我也来试试。”他和汉斯趴在一起,瞄了一会,没打中。爱德华要亲眼看汉斯射击,汉斯枪枪命中,爱德华快活的站起来,把帽子抛向空中。

    4、圣诞前夜(Christmas Eve)

    1935年12月,路上到处是积雪。玛丽亚带着安东去买圣诞礼品,礼品店里的姑娘向玛丽亚询问露茜的别墅,她告诉玛丽亚,人们都在议论爱德华和露茜造别墅的钱是从哪里来的?玛丽亚给安东买了一件新外套。

    下雪了,雪花纷飞。玛丽亚和安东来到爱德华和露茜的新别墅。爱德华和露茜的儿子赫斯特推着小车在地上玩,露茜得了重病,一个人躺在沙发上。玛丽亚问她爱德华哪里去了,露茜说,别提爱德华了,我这病有一半原因是因为他。

    安东小心翼翼的在屋子里四处观察着,最后,他被爱德华的一个老相机迷住了。

    露茜抱怨爱德华太贪玩,太迷恋摄影,“男人要比他的妻子更出色,我是积忧成疾,因为我怕自己比他优胜。”

    玛丽亚:“他现在已经是个人物了,他是鲁赫恩的市长啊。”

    露茜:“我想,那对爱德华来说,应该只是一个跳板,我们为什么要把房子建这里?这房子就像我一样,派不上用场。”

    露茜着急的是新房子的社交活动还没有展开,玛丽亚关心的问她这所房子的钱付清了没有?

    露茜:“那不是重点,重点是爱德华不关心自己的官方职责,他只对摄影感兴趣。他一直想要开一个大型的摄影展,是高利特尔主办和赞助的,他却不问高利特尔在党内提拔的事情。”

    玛丽亚安慰露茜,她建议露茜和爱德华带着赫斯特到萨巴赫去过圣诞节,露茜觉得玛丽亚的心地好。

    天傍黑,玛丽亚和安东走回家。安东不懂露茜怎么了,玛丽亚告诉他,露茜有烦恼。玛丽亚,“不过你是没有烦恼的,你可以安心睡觉。不过城里人遇上烦恼的时候就会睡不着觉了。”

    天黑了,玛丽亚和安东走进西蒙家的厨房。卡塔瑞娜一个人呆坐着,没有开灯。她在为爱德华担心,玛丽亚说她们刚从别墅那边过来。

    卡塔瑞娜:“那些都是赊着的。”

    卡塔瑞娜告诉玛丽亚,今天有人从柏林回来了,看上去像是年轻的贵族。玛丽亚很高兴,是弟弟威尔弗雷德回来了。

    维加德家,威尔弗雷德一身党卫军制服,带着皮手套,英姿勃勃。玛丽亚带着安东和恩斯特回来看他,维加德很高兴。

    威尔弗雷德开车拉着一棵圣诞树来到露茜的别墅,“我从柏林给你们带了一棵圣诞树回来。”

    爱德华:“不过,我们的森林里到处都是树。”

    威尔弗雷德:“这棵是不一样的,闻起来有城里的味道。”

    爱德华跟威尔弗雷德开玩笑,“你是在回来的路上,在森林里砍下来的吧?”

    威尔弗雷德:“我是在柏林圣诞礼品市场上买的,挨着戈培尔博士那里。”

    露茜在盛装打扮自己,“威尔弗雷德,你看起来可是大不一样了。爱德华,看,他可是受到提拔了。”

    威尔弗雷德最想见的其实是露茜,露茜也明白。庆祝元首生日时,威尔弗雷德还是个乡村少年。现在,他长成一个英俊威武的党卫军军人,露茜觉得自己又年轻起来。她让爱德华去准备酒,自己带着威尔弗雷德参观房子。在钢琴房,威尔弗雷德讲起在柏林参加影视圈的晚会,露茜听了满眼艳羡。

    露茜舒服的靠在躺椅上,“我们的房子就像一个海港,还在等着大船的靠岸。或者说像是一张花床,等着五月的到来。”

    威尔弗雷德走过来拿起露茜的手,吻了一下。

    露茜:“在柏林,你把这些都学会了。”

    威尔弗雷德跌进躺椅,抱住露茜。

    爱德华拿着酒进来,并没有在意。威尔弗雷德告诉他们自己这次回来的使命。

    威尔弗雷德:“我和你说的这件事,要保守秘密。这关系到一个全新的、自由的莱茵河区的第一天。”

    爱德华:“自由的莱茵河区?元首准备到这里来了?”

    威尔弗雷德吞吞吐吐,“我们是不允许知道这件事的,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这一点,两个星期之内,我们三位最重要的领袖要造访这里。”

    露茜眼睛放光,“那么是谁?威尔弗雷德!”

    威尔弗雷德:“罗斯伯格、弗里克和李。”

    露茜:“他们会经过这里?”

    威尔弗雷德点头,他让爱德华负责一部分接待。露茜站起来,追问什么时候,几点钟?威尔弗雷德:“1月16日,大约中午的时候。”

    露茜:“他们那时候一定会饿的,他们可以来这里,来我们家坐一会。威尔弗雷德,我太高兴了。让他们来这里吧,参观一下。”她把威尔弗雷德让在躺椅上坐。

    爱德华担心他们不会只是三个人,随从可能是几百人。

    露茜:“爱德华,这正是你的机会。”

    圣诞夜,人们聚集在教堂参加圣诞弥撒仪式,唱诗班唱起圣歌。大家都跟着一起唱,在圣歌声中,威尔弗雷德和露茜交流着眼神。

    维加德没有去教堂,一个人在家里,喝着酒,听着纳粹歌曲。电台里在发表圣诞演说:“赫斯特•维塞尔,你也会记住这个辉煌的、神圣的、圣诞的夜晚,你的死亡使我们有了信仰。从此以后,权力不再被窃取,随之而来的是信仰。尽管对一些人来说,显得很遥远。啊,德国的圣诞节,无论是在家里还是在外地,你重新塑造了这种神圣的结合。圣诞树上闪烁着的灯光,甚至出现在孩子们的甜梦中。手工精美的,用金箔装饰的小玩意,使孩子们满心欢喜。耳边听到流传已久的动听的圣诞歌,使你满怀欢乐。噢,德国的圣诞节,欢乐的盛宴,在天堂上的信仰的盛宴。这么久以来,你一直是我们最喜欢的盛宴。那就让这一次的祈祷使臂章的意义表现的更清晰。噢,天父,请默默地保佑我们,像你一贯以来那样,帮助我们战胜被奴役和痛苦的境况,使我们再次成为自由的人民。我们的信仰是如此神圣和无边界,我们的信仰不会动摇。我们必须要解放我们的领土,因为我们有着纯净的德国血统。阿道夫•希特勒引导着我们,通向自由和胜利。”

    午夜,钟声齐鸣。人们走出教堂,走在雪地上,互相握手祝福。

    西蒙家的人聚在一处,爱德华为大家拍照片。威尔弗雷德跟露茜说话,被卡塔瑞娜说了一顿。

    西蒙家、维加德家聚在一起,卡塔瑞娜端上烤鹅。大人们感叹,很久没有过过这么美好的圣诞节了。

    爱德华咳漱起来,卡塔瑞娜关心他是不是肺病又犯了。

    爱德华走到门外呼吸新鲜空气,“妈妈,家真是最美好的地方。”

    5、重要的客人(Important Visitors)

    1936年1月16日,爱德华的别墅。爱德华回家,发现很多人聚在别墅前,大家议论纷纷。“有一个人很像元首。”

    格拉斯奇:“我知道是谁在里面,罗斯伯格、弗里克,还有李。”

    大人物们关在书房里开会,威尔弗雷德守在一边,露茜忙着准备丰盛的食品,爱德华进到厨房。

    露茜:“我全身都在发抖了,我的膝盖也是。理查•斯勒特(内务部长)说了一句恭维我的话,他说我有应付大场面的本领”

    威尔弗雷德:“在更大一点的地方,或者是在酒店,这次行程可能会更机密。真为你们感到自豪,我能向他们推荐你们这里。”

    露茜:“爱德华,说话呀,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既然我们有了这所房子,我们就该过这种生活。”

    党卫军军官推门进来通知:“我们没时间在这吃午饭了,绅士们要走了。”

    三个人透过厨房的门缝,看着军官们行举手礼,大人物们走出书房。理查•斯勒特又走回来,亲自感谢露茜。

    爱德华脱口而出:“那我们精心准备的食物都派不上用场了。”

    其他人都离开了,露茜和爱德华面对丰盛的食物,没心情吃喝。露茜喝着咖啡,若有所思,爱德华仔细查看冲洗出来的底片。

    露茜:“你一定会完成任务的,爱德华,任务。”

    爱德华总是不能及时跟上露茜的思路,“是什么任务?”

    露茜:“不管是什么,就是你完成之后,你会得到提拔的那种任务。”

    露茜开始展开想像,她又变得兴奋起来,“你得从上层开始,而不是底层。我们要的是那种突发事件。有了,别说话。我们必须来一场灾难,只有在灾难降临的时候才会有用。地震、水灾,不,火车出轨更好。”

    爱德华听不懂露茜在说什么,“露茜,我们这里是不会有地震的,也别提什么火车事故。”

    露茜:“森林大火,我们把森林弄得像在加利福尼亚那样,它们一直烧个不停。我像是能看到你是怎样展开营救的,把这都写到纸上。不过在亨斯鲁克,什么也没发生过。没办法帮你发迹起来。”

    露茜哭起来,她感到非常难过。爱德华不知该怎样安慰她。

    爱德华:“这些照片冲洗出来后,一定会很好看。”

  • 2013-02-09

    故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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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RILOGY HEIMAT 1

    编剧: Edgar Reitz Peter F.Steinbach
    导演: Edgar Reitz

    二、世界的中心-The Center of the World(1928-1933)

    爱德华在柏林治好了他的肺结核,在那里,他遇见了露茜并和她结了婚。与此同时,国家社会主义和纳粹党日益发展壮大起来。

    1、照相簿(Photo Album)

    通过照片,回顾上一部影片。年代、人物和事件。这些照片应该都是爱德华拍的,讲述人是格拉斯奇。

    这是村子在1919年时照的。他们那时都不自觉的在鼓吹战争。这天,全村子的人都跑了出来,包括学校里的老师和学生。他们都穿戴整齐,他们正在基层人民中孕育着战争。尽管天空下着雨,他们都把帽子脱了下来。

    这是西蒙一家,右手边第一个是马塔斯,这是他妻子卡塔瑞娜,中间的是他们的三个孩子,爱德华、波林和保罗。当时是1919年,他们都对着镜头微笑着,因为他们预料不到将会发生什么事。

    这是爱德华,他是最让母亲卡塔瑞娜担心的一个孩子,因为他的肺病。他对金溪里有黄金的想法,深信不疑。他和比利,还有我去淘金,类似金子的物体总是能被找到。

    这是波林,她丈夫是西摩的钟表及珠宝制造商。

    这是维加德,他喜欢新奇的事物,无论是什么,他总是要成为第一个拥有它的人。村子里第一个有车子的人,第一台无线电、第一辆电单车。

    这是玛丽亚,维加德的女儿,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她已成为玛丽亚•保罗。他们有两个孩子,安东和恩斯特。卡塔瑞娜为自己有了孙子感到非常自豪。

    接着,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保罗,逐渐变得忧郁起来,像在这张照片上看到的那样。然后有一天,他说要出去买啤酒。然而,他再也没有回来。

    然而,那些美好的往日的时光,从这张老照片上可以看到。在天气晴朗的夏天,他们在博尔奥登城堡野餐,听着无线电传来的音乐。

    2、家乡和远方(Home and Away)

    马塔斯在打马蹄铁,玛丽亚在挤牛奶。这是1929年。

    恩斯特跑来,说爸爸抓住了一只貂鼠,玛丽亚一惊,“什么?爸爸!”她跟着恩斯特跑出去。

    保罗走前安放的捕鼠器夹住了一只貂鼠,几只母鸡在旁边看着。玛丽亚流下眼泪,卡塔瑞娜安慰她,“我刚才听到母鸡们在鸡窝里欢呼。”马塔斯说保罗一定还活着,玛丽亚说她知道,“保罗那时候是想到了什么才走的,我感觉得到。”

    卡塔瑞娜领着安东和恩斯特钻进鸡窝,取走母鸡刚下的三个鸡蛋。她带着两个孩子在厨房里煮复活节鸡蛋,虽然复活节还没到。玛丽亚看着一双儿子,很欣慰。

    妇女和孩子们在森林里采浆果,卡塔瑞娜、玛丽亚带着安东和恩斯特,恩斯特把小桶里的浆果倒进玛丽亚的大桶。孩子们也能干活了。

    有人发现了一些撕碎的衣服,有人议论说这是上次保罗发现的那具女尸的衣服,玛丽亚很生气。

    纽约,艾利斯岛。临时住处,保罗在理发,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窗外,不远处就是自由女神像。一些意大利人在唱歌,他们都在等着办理移民手续。

    同住的人问保罗:“你为什么要离开你的家乡?” 保罗回答不出来。同住的人也参加过一次世界大战,他和保罗讨论战争经验和信仰。他想卖给保罗一双靴子,保罗说:“我没有多少钱。我是走路出来的,我想,让我的腿自己爱走到哪就走到哪去,我的头脑里一片空白,我只能不停的一直往前走。”

    这一年,马塔斯把金溪边的牧场卖掉了。有了这笔钱,爱德华可以到柏林去,在首都,他可以治好自己的肺病吗?

    临行前,爱德华独自一人,还站在金溪里淘金。冷水的浸泡使他的肺病日益严重。

    3、法国女士(A Madam Oiselle

    1932年。雾天,一个女人骑着白马,来到萨巴赫。女人骑马从雾中出现,维加德和格拉斯奇看得发愣。女人骑马来到雅克伯的旅馆前问路。这是个法国女人,雅克伯听不懂法语,维加德跑过来帮忙。法国女人:“我叫丹尼斯•迪•格里马斯奇,我从巴黎来的,我要骑马到柏林去,我想去看看查特•迪•博尔奥登城堡。”

    格拉斯奇也过来帮忙,“我当过法国的战俘,你听得懂我的法语吗?”费了很大劲,法国女人还是搞不清他们说什么,她问他们哪里有旅馆,并做了一个睡觉的手势。这回雅克伯明白了,“别担心,我就是开旅馆的。”法国女人需要一个能洗澡的房间,雅克伯这里只有澡盆,没有淋浴,维加德和格拉斯奇又向法国女人翻译了半天。

    晚上,村里人围在雅克伯的旅馆前,看着窗帘后的人影,议论着这个法国女人。

    “要是骑马从巴黎到柏林,就要经过萨巴赫。”年轻人在地上划着线,争论着萨巴赫到底在哪里。争论了半天,还是搞不清方位,格拉斯奇说,“我告诉你,我们是在世界的中心位置。”

    格拉斯奇和雅克伯又谈起了已经入了法国籍的阿波罗妮娅。维加德抱怨,“这个女人不能晚一点时间来德国吗?我们现在这样的条件,太惭愧了。而且在柏林,他们解散了国会,真让人烦透了。”他们又谈论起德国最近发生的事情。

    男人们说起下流话哈哈笑着,雅克伯妻子惊讶的跑过来,说法国女人洗澡用很多香盐,她把手上的香气让大家闻,说这就是大城市的味道。卡塔瑞娜推着一车草走过,她闻过之后,想起了已在柏林的爱德华。

    卡塔瑞娜连夜写一封信,她想托法国女人把信带给在柏林的爱德华。她在信里写到,“大城市的女人的眼睛都很邪恶,你不要帮她们拴马。”

    凌晨四点,卡塔瑞娜赶到旅馆,想托法国女人给爱德华带信,可是法国女人已经走了。玛丽亚追过来,卡塔瑞娜很担心,“她会在柏林勾引爱德华的。”玛丽亚安慰着婆婆,“别担心,柏林是一个很大的地方。”

    4、爱德华在柏林(Eduard in Berlin)

    柏林,爱德华的病好起来了。一天晚上,救护车从一家妓院拉走一个死人,爱德华正好路过。阳台上的几个女人向他调情,他眼睛都直了。女人们出来跟他说话,告诉他死去的是她们的看门人。他说他从来没见过死人,女人们七嘴八舌,玛蒂娜说“我六岁就见过了。”

    天很冷,玛蒂娜叫爱德华跟她们进去。

    妓院这会没什么生意,爱德华不知该怎么办,只是喝酒。杰斯米睡着了,爱德华过去问她是不是在做梦,杰斯米一把抱住爱德华,爱德华身体僵住了。玛蒂娜看到了,过来跟爱德华说话,爱德华,“事实上,我只是想进来找人说说话。”

    玛蒂娜觉得爱德华有点意思,就拉着他上楼去。妓院里到处是水龙头和光着屁股的女人。玛蒂娜带爱德华进了一个房间,大床上垫着白毛巾。玛蒂娜洗澡前问爱德华叫什么名字,让他先把衣服脱了。玛蒂娜洗完出来,已经脱的光光的,她看见爱德华还是穿着衣服坐在床上,爱德华说:“我身上有疤痕。”玛蒂娜觉得这个人太有意思了,“我看看,给我看一眼。”她光着屁股跟他聊天,聊他的手术,他告诉她自己装了一个气胸。他在柏林已经待了三个月了,还要待到春天。玛蒂娜问他家在哪里,他说在莱茵河区。她又问他是干什么的,他说因为有病,什么都没有干。

    两个人说了一会话,走出来。玛蒂娜向其他人介绍爱德华,说西蒙先生太有意思了。这时候,妓院里开始有嫖客了。他们跟女人们调笑着,露茜是老鸨,她看到爱德华,爱德华也在看她,两个人的眼睛对上了。嫖客们在妓院里还在谈论国家大事,从治爱德华肺病的药谈到医治德国人心灵的药。

    爱德华的领扣系不上,露茜过来帮忙。男人们开始谈到希特勒,露茜说她不想再听这些了,她领着爱德华走到另一处。一个男人抱着三个女人在说话,“我们纳粹党人的目标,就是建立一个新的国家政权,我们一直在努力策划着。”

    露茜巧妙地问着爱德华的个人情况,刚刚说话的男人掏出一张报纸给大家看:“看这里,伊斯纳奇,1932年10月24日,希特勒抵达魏玛共和国。他说的话代表我们所有人的想法。”露茜领着爱德华又走到一个空地方,她向爱德华调情。

    露茜出去给姑娘们买夜宵,她让爱德华也跟她去。露茜跟爱德华到他的住处,两个人做爱,露茜对爱德华产生了一种怜爱之情。两个人把夜宵都吃了,爱德华觉得好笑极了。

    窗外,纳粹党人在进行火炬游行。

    5、火炬游行,1933年(Simmern,1933)

    西摩镇,1933年1月30日。纳粹党人也在举行火炬游行,每家都挂出了纳粹的旗帜。街道上挂起的标语上写着:“阿道夫•希特勒,德意志元首,为德国人民带来面包和工作。”

    罗伯特在家里的灯下拆一个钟表。外面,街上的火炬游行声势浩大。罗伯特和波林站在窗前往外看,波林想到街上去看。波林走到门外,看着穿着冲锋队服装的队伍在行进着。波林突然觉得手疼,一下想起过去手被碎玻璃扎破的事,她跑回家。她走到罗伯特面前,“我爱你!”她扑在罗伯特怀里,罗伯特紧紧地抱住她。

    罗伯特继续拆表,两个人聊起德国的钟表业的状况开始好转,用不了几年,生活就会富起来。

    1933年4月。春天,山峦、森林和田野都绿了。

    罗伯特和波林开着汽车回到萨巴赫,村里人都跑过来看。卡塔瑞娜高兴的出来,看见汽车,脸色变了。她问罗伯特是不是借钱买的汽车,波林告诉她,现在人们的生活宽裕了,手头有闲钱了,所以钟表和珠宝的生意好起来,罗伯特还想把他们楼上的房子也买下来呢。罗伯特说,是啊,现在犹太人的处境不那么好了。波林告诉妈妈自己怀孕了,卡塔瑞娜这才高兴起来,“车子,房子,还有孩子,都是一起来的。”

    波林抱住妈妈,“罗伯特说,我们应该享受生活。谁知道接下来的会是什么?”

    卡塔瑞娜:“今天我来告诉你们,接下来的会是什么。”她打开一封信开始念:“亲爱的妈妈,我幸运地找到了我的妻子,你会为我感到骄傲的。她出生在柏林,她有着天然的、傲人的身材和文雅的仪态,她也有头脑。露茜是在大城市里长大的优秀女孩,她有钱,也有车子。4月9日星期天,我们会开着车子回来看你。请欢迎她进入我们这个大家庭,因为婚姻已治愈了我的疾病。我们生长在一个多好的时代,一个人的出身不再重要,一切都在变好。献上爱德华对你的爱。”

    玛丽亚抱着很多烤好的面包进来,她也过来听。卡塔瑞娜读完信,“今天是4月9日,我听到你们的车子的声音,我以为是爱德华和他的妻子。”

    6、爱德华和露茜(Eduard and Lucie)

    山坡上,绿草茵茵。露茜看着山下的莱茵河,“真漂亮!莱茵河区是我知道的最漂亮的乡下,真的,爱德华。”

    露茜和爱德华在路边休息,露茜感慨在这里就像全年都在度假一样,爱德华告诉她,莱茵河区只是亨斯鲁克的丘陵地带,他的家乡萨巴赫还要再往上走,到处都是葡萄园。露茜畅想着,坐在阳台上,看着农场的工人们干活。爱德华发现她想错了,“我得给你解释清楚,用我们亨斯鲁克方言来说,我们说的地产,和你理解的是不一样的。这不是说有一大片土地,我们没有大这个概念。你听得懂吗?”露茜不是很懂,爱德华:“我会给你看的,现在,我们在这一带兜兜风,到天黑了再回家去。”

    纵横交错、整齐划一的田地,露茜的汽车在田间小路上远远的开来。露茜开着车,他们穿过村庄、森林,爱德华要带露茜去看一个地方。露茜把车停在林子边,爱德华带着她看金溪,告诉她一切都是从这条溪水开始的。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袋金子。露茜惊叫着,“金子!你是在哪儿找到它的?”爱德华:“我不知道它是不是真金,就是从这溪水里淘出来的。水淹没了我的膝盖,尽管我当时还发着烧。要是没有它,我永远去不了柏林,也不会认识了你。”

    露茜高兴了,她在田野里采了一大把花,“把这些花送给你妈妈怎么样?”

    爱德华和露茜在林子里互相追逐着,爱德华逐一向露茜介绍各种果树。他们来到博奥尔登城堡废墟,爱德华讲起城堡的传说,也说起过去和保罗在这里听无线电广播,现在不知道保罗到哪里去了。露茜,“爱德华,我喜欢你家。”

    马塔斯在田地里脱谷,抬头看见露茜的汽车开来。爱德华让露茜看远处的森林,不让她看到马塔斯。

    露茜把车停在爱德华家门口,孩子们围过来。露茜梳着头发,发现安东直愣愣的看着她。

    厨房里,爱德华把露茜采的花交给卡塔瑞娜。卡塔瑞娜、玛丽亚、波林和罗伯特都掩饰不住好奇地看着露茜。玛丽亚和波林让露茜坐下,爱德华把玛丽亚烤的面包拿给露茜,卡塔瑞娜还是目不转睛,罗伯特把汤洒在自己身上。爱德华不停嘴的说话,露茜:“别唠叨了。爱德华,坐下来吧。”露茜看着大家,笑起来。卡塔瑞娜看着爱德华,半天回不过伸。

    维加德开着汽车载着威尔弗雷德过来,看见田里的马塔斯。他告诉马塔斯,他看见柏林的车子,爱德华已经回来了。马塔斯赶着牛车回家。

    维加德开车来到爱德华家,门口这下停了三辆车,孩子们围的更多了。

    维加德走下车,“要是三个月前,我们会想这是不可能的。一个新时代开始了。我们可以看得到,我们是用自己的双手创造这一切的。我是萨巴赫人,他也是,还有他的妻子。威尔弗雷德,记得提醒我,得告诉爱德华,车子要上萨巴赫车牌。这个星期五,我们要庆祝阿道夫•希特勒当元首后的第一个生日。”

    爱德华给罗伯特看身上的疤痕,维加德走进来说,4月20日,这里会有一个从未有过的庆祝活动。卡塔瑞娜,“真是喜事连连。”维加德劝卡塔瑞娜买他的旗子。

    波林和罗伯特被爱德华的讲话紧紧吸引住了,“从兴登堡来的私人医生,站在我的床边,握着我的手说:死神已在这间房间里了,不过我们两人会合力把它赶走。”

    波林悄悄跟爱德华说,你妻子很漂亮。爱德华说,她是来自最上层的社交圈子的,要记住这点。维加德问:那你体验过到达首都的那种兴奋了?你亲眼目睹了什么大事了吗?

    安东和恩斯特的脑袋在维加德和爱德华之间频繁的转来转去。

    维加德:你没见到大元首?爱德华:没有。维加德:你没见到国家的改革?爱德华:没有。

    爱德华:“1月30日,我房间外面突然亮起来,那一定是护送火炬的队伍。不过那时候,我睡着了。”

    维加德:“你竟然睡着了!”

    露茜开始给大家讲柏林的见闻,大家听呆了,尤其是维加德。

    马塔斯赶回家来,他热情地用他那铁匠的手握住露茜的手。马塔斯:“我先去洗手,你们要不要洗随便,我刚刚在田里施过粪肥。”露茜觉得他很幽默。

    夜里,马塔斯和卡塔瑞娜躺在床上睡觉,爱德华和露茜穿过他们的睡房到里面一个房间去。其实老两口都没有睡着,卡塔瑞娜忧心忡忡,“门口停了三辆车子,他们还想要买别的东西。一切都是赊来的,我觉得全世界的人的生活都是赊着的。总有一天,我们要偿还这所有的一切的。”

    夜深了,整个村子静悄悄的,只有爱德华的房间还亮着灯。爱德华和露茜还在床上折腾。

    “别那么大声,露茜,整个屋子都听见了。”

    “忘了这里的一切吧,爱德华!你要去想,很快整个区都只听你一个人的。”

    露茜是个野心勃勃的女人,她并没有因为西蒙家与爱德华给她描绘的完全不一样而失落。她劝说爱德华去投靠科布伦茨的有势力的高利特•西蒙家,不管他是不是爱德华家的亲戚。她压在爱德华的身上,“两年内,我们会有自己的别墅,我发誓。这里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不过,等我制造点事情出来,你会看得到的。”

    爱德华:“你真是吓坏了我。”

    7、新时代(The New Era)

    爱德华穿上了军装,带着纳粹的袖章。他和格拉斯奇仔细的擦着汽车,跟他们一起淘过金子的瘸腿比利坐到驾驶位上比划着。

    马塔斯在给一头牛上铁掌,露茜在一边夸赞他。

    卡塔瑞娜一身旅行装束,背着篮子,还有雨伞。“我要去我哥哥汉斯家,他们在鲁尔的波鸿那里。明天是他生日,我有很久没有见过他了。”

    格拉斯奇:“汉斯真的和元首同一天生日吗?我从没听说过还有别的人也是4月20日生日的。”

    卡塔瑞娜:“我们汉斯明天就60岁了,他出生的时候,希特勒还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上呢。”

    格拉斯奇:“我们在这里大搞庆祝的时候,你走开了,那太遗憾了。”

    卡塔瑞娜:“我哥哥对我来说,比元首要亲的多。”

    玛丽亚要她说话小声点,她向玛丽亚交待厨房的事情。露茜要开车送卡塔瑞娜去火车站,卡塔瑞娜不愿意。玛丽亚,“你不了解妈妈,她30年来都是走路去火车站的。”

    露茜:“她是鲁尔人吗?”

    玛丽亚:“不,村子里所有人都有亲戚在鲁尔。”

    村子里在紧张的准备明天的元首生日庆祝活动,维加德拉起横幅,上面写着:希特勒是哥伦布。

    卡塔瑞娜看不懂,“他要去美洲吗?”

    维加德:“不,我们的意思是说,他是一个有先见之明的人。”

    卡塔瑞娜坐在火车上,她睡着了。她被隔座的一家三口的对话吵醒了:“妈妈,你看那些灯,那是用电的吗?”“理查德,是用电的。”“真亮,像大白天一样。”“是因为用电的原因。”

    卡塔瑞娜这才注意到车厢里明亮的电灯光。

    理查德:“爸爸,这叫新时代吗?”

    也穿着一身军装,佩带纳粹袖章的父亲站起身,兴奋的看着车窗外,“是啊,这是新时代。”

    卡塔瑞娜看向窗外,夜色中的鲁尔工业区一闪而过。

    夜里,鲁尔的街道上,卡塔瑞娜在找她哥哥的家。

    卡塔瑞娜哥哥汉斯家,一大家人围坐在餐桌旁。卡塔瑞娜拿出很多自己做的吃的东西,黑布丁和干肠、黄李和西洋李,还有越桔。汉斯吹灭蜡烛,举起酒杯,“60年了,多么漫长啊!”

    汉斯的儿子弗里茨是个共产主义者,“你爱把什么东西都说成是赊来的,卡西阿姨。好日子是赊来的。”

    大家七嘴八舌:“不过,弗里茨,你得承认,邮费下降了,还有租金,食物变得便宜了,现在的保险费也不高了。”

    弗里茨:“要不了三个月,这一切都会结束的。”

    孩子们围着沃尔特,他可以一边打倒立,一边倒立时把酒喝下去。

    萨巴赫,一派节日气氛。纳粹的党旗挂在高处,孩子们穿着盛装,到处摆着吃的。格拉斯奇的脏手到处抓,维加德把他赶开,“把这叫做希特勒卷真是个好主意,那老师竟然会想到这个!”

    威尔弗雷德长大了,他准备到柏林去,到党卫军中去发展。露茜和爱德华怀念着柏林,露茜告诉威尔弗雷德,“你是对的,那是一个国家的首都,那种氛围是不一样的。到时候别忘了我跟你说过的那些地方。”

    恩斯特跑回家,把吃的拿给马塔斯,“爷爷,这叫希特勒卷。”恩斯特吃渴了,到墙边的水龙头接水喝。他顺着铁丝往屋里看,玛丽亚和安东在鼓捣保罗留下来的无线电装置。玛丽亚,“安东,我想保罗是在美国,你们的父亲还活着。”

    安东居然把无线电装置鼓捣好了,他接上喇叭。马塔斯听见他们收听的赫沃森电台播放的音乐。

    安东,“赫沃森远吗?”

    玛丽亚:“不远,在荷兰。人们习惯从荷兰绕道到美国去。”

    晚上,玛丽亚带着一双儿子祷告:“我们晚上睡觉的时候,会有14个天使守护着我们。2个在右边,2个在左边;2个在头顶上面,2个在脚上面;有2个保证我们吃的香,还有2个会叫我们起床,还有2个指引我们到天堂的楼梯在哪儿。亲爱的,请让我们的父亲还活着,好好的,让他快点回家。”

    德国的工业在快速发展,高压线,工厂的烟囱白烟滚滚,车间热气蒸腾,钢厂铁水奔流。

    夜深,卡塔瑞娜在汉斯的家里睡的正香,有人把睡房的门推开。卡塔瑞娜起来,屋子里满是警察,到处搜查。窗外的街道上,弗里茨被警察推上卡车。

    警察倒是很和气,他告诉弗里茨的妻子,“他会被带到穆勒因的集中营去,接受改造。他们要去掉他的马克思精神,你也说不准他什么时候回来。他会受到警告,然后被洗脑,愉快地参与我们的国家改革计划。”

    卡塔瑞娜把弗里茨的小女儿罗蒂带回萨巴赫,她们从火车站往家走。路途漫长,当她们走进村的时候,罗蒂已经快昏倒了。卡塔瑞娜看到,村里正在到处安装电线杆和电话线。

    8、更多的纳粹(More Nazis)

    西蒙家的厨房里,爱德华和玛丽亚给安东穿上纳粹军装,恩斯特在一旁也吵着要穿。安东的头发很硬,怎么也捋不顺。卡塔瑞娜带着罗蒂进来,坐在门口歇息。爱德华让恩斯特带自己的帽子,恩斯特把帽子扔到一边。爱德华严厉的让恩斯特去捡起来,说这要是让元首看见了怎么办?“一切他都能看得到。”

    卡塔瑞娜看着他们,几天不在家,家里人都穿上了纳粹军装,一切像做梦一样。罗蒂昏倒了,还发烧。卡塔瑞娜照顾着她,玛丽亚问她为什么走了三个多月?窗外,爱德华在训练安东和恩斯特走队列。

    罗蒂还是不醒,玛丽亚跑着去找医生,她看到架线员在每家屋顶上装线杆和瓷瓶。

    医生在玛丽•格特家,她的小孩死了,医生说是天花。玛丽亚向医生描述了罗蒂的症状,医生判定也是天花。玛丽亚坐上医生的车往家里赶,路上碰上安东,玛丽亚嘱咐他先不要回家,也不要到处乱跑。安东没听懂玛丽亚说的话,他走起路来变成顺拐。安东走过村广场的士兵纪念碑,街道上已经一个人都看不见了。

    电话工在一家家试线路,一只眼睛有残疾的汉斯跟在他的后面。汉斯对电话这个玩意产生了兴趣。屋顶上的工人在跟远方测试通话情况,“我下边这所屋子里刚刚死了一个孩子,他感染上了天花。”他听到电话里远方传来的消息:“到处都有孩子生病死亡,在摩巴奇,甚至一个星期死了11个。”

    卡塔瑞娜决心用自己的土方法治疗罗蒂,她把刚蒸熟的土豆放在纱布里,然后把纱布包起来,再把纱布缠在罗蒂的脖子上。安东回到家,卡塔瑞娜让他把军装脱下来。安东听话的照做了,“奶奶,罗蒂也会死吗?”“不,她已经可以呼吸了。”卡塔瑞娜告诉安东:罗蒂以后会一直住在家里了。她要求安东,不要再穿那身军装了。

    安东:“要是他们硬要我穿呢?”

    卡塔瑞娜:“你就说你的心脏不好。”

    听见他们说话,罗蒂醒了过来。

    村子的街道两旁立起了密密麻麻的电话线杆。

  • 2013-02-08

    故乡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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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年,花了不少时间整理埃德加·莱茨的《故乡》三部曲。因《读库》体量,登载的是压缩一半的。贴一篇没压缩的,第一部曲第一部。

    TRILOGY HEIMAT 1

    编剧: Edgar Reitz Peter F.Steinbach
    导演: Edgar Reitz

    一、来自远方的召唤-The Call of Far-Away Places(1919-1928)

    西蒙家族,包括马塔斯和卡塔瑞娜·西蒙,他们的两个儿子,保罗和爱德华。保罗从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归来,萨巴赫村庄的居民来看他,并向他致意。回到家乡使保罗感到很快乐,他终于和玛丽亚·维加德结了婚,但是村庄的自然的封闭、隔绝使他不得安宁。

    1、片头字幕(Opening Credits)

    1919年5月9日,星期五。保罗·西蒙从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战场上回来。他步行了六天,从法国回到亨斯鲁克的家中。

    2、保罗回家(Paul Comes Home)

    清晨,保罗穿着军大衣,背着行囊,从地平线上走来,走向村庄。

    他走进村庄,就像刚刚出门旅行回来。村庄很安静,猪在路上找食,孩子在溜狗,小羊在互相追逐。看着这些,保罗笑了。

    玛丽亚和妈妈看见了保罗。

    玛丽亚:“那不是保罗·西蒙吗?”

    保罗穿过街道,走近自己的家。父亲正在铁匠铺里打铁,往车轮上加箍。保罗进来,举起大锤,和父亲一起干起活来,好像从来没有离开过家一样。父亲告诉保罗这车是给谁家做的,他们的儿子死在战场上了。

    听见二人的打铁声,母亲走出屋子,看到保罗。保罗走向母亲。父亲:“感谢上帝!”。

    母亲拉着保罗进屋,保罗突然走到院子里,尿了一泡尿,好像刚刚起床。

    家里厨房,母亲忙碌着。大家坐着,保罗在发呆,爱德华靠着窗户看报纸,波林给保罗切面包。

    爱德华有肺病,母亲让他离开窗户,他反而把窗户打开。

    波林在说家常。村里的维加德骑着新买的电单车从窗外经过。

    村里人来看保罗,大家议论着战争和法国人的占领。保罗一直在发呆,灵魂出窍,好像自己是村里唯一从战场上幸存归来的人。

    爱德华读报纸上的很多新闻:飞行员的氧气面罩又有了改进等等。

    汉斯,一个一只眼睛坏了的男孩,趴着窗户往屋子里看。大家又议论起汉斯的眼睛是怎么坏了的。人们不喜欢占领军法国士兵,他们议论起村里的姑娘阿波罗妮娅与法国人生了孩子。

    保罗睡着了,他看见死去的伙伴对他说话,“进了天堂,听到的都是亨斯鲁克方言。”

    绿色的草地,果树开满了花。

    3、无线电(The Wireless)

    1921年。比利沿着铁轨巡道,他看见有人推着纪念碑座穿过铁道进村。

    村里人在村广场立起一座纪念碑,汉斯眯着一只眼,仰头看着他们把纪念碑底座吊下来。

    爱德华骑着自行车穿过田野,看见天上的风筝。保罗在顶楼上鼓捣无线电,用风筝连接天线。爱德华非常惊奇,问保罗,“那是风筝带来的吗?”。

    保罗收到:伊莉莎白号正运载着400英担鳕鱼到威廉港去。保罗告诉爱德华,这是航海无线电,通过摩斯电码收发,自己是战争期间当信号员学会的。

    爱德华:“我们这下变先进了,可以听到全世界的声音了。”

    风筝飘落下来,孩子们都跑过来看。保罗冲出屋子,在风筝落地前接住了它,一抬头,看见漂亮的姑娘阿波罗妮娅正看着他。

    阿波罗妮娅,“我刚才正好想起了你,保罗。”

    1922年。孩子们在街上追着比利,唱歌谣嘲笑他。他转身吓唬孩子们。

    卡尔·格拉斯奇在教堂里敲钟。保罗正在干农活,听见钟声,走到纪念碑前,看碑上面战死的人的名字。格拉斯奇走过来,和保罗一起念碑上的名字。格拉斯奇提醒保罗:阿波罗妮娅跟法国人睡觉,不是好姑娘。

    维加德骑电单车过来,问保罗买一套无线电装置需要多少钱,保罗说自己可以给他组装一套。

    旅馆老板雅克伯走过来,和格拉斯奇议论维加德是怎么挣到钱的。他抱怨维加德当上市长后,就不到他的旅馆来开会和买啤酒了。

    格拉斯奇在旅馆调戏阿波罗妮娅,雅克伯警告格拉斯奇离她远点。格拉斯奇问,她是不是给法国人生了个孩子?雅克伯说那不关我们的事。格拉斯奇又问,要是像人们传说的那样,她把孩子扔进你的粪池呢?

    检查员蒙巴奇带着警察等人到雅克伯的粪池来检查,格拉斯奇和爱德华都凑过来。他们在粪池里没有找到小孩,却捞起一辆电单车。维加德认出那是自己的电单车,他上前质问雅克伯是怎么回事。两个人吵起来。爱德华跟维加德商量,用一堆1914年的旧钞票买下了这辆臭单车。

    爱德华发明了一种给士兵纪念碑揭幕的方法。

    阿波罗妮娅为村里人对她的诽谤伤心,玛丽亚安慰她。阿波罗妮娅说,只有保罗关心她,玛丽亚听了,心里一动。

    雨天,村里举行隆重的纪念碑揭幕仪式,唱诗班的孩子们唱起了圣歌。村民们议论说,最近到处都在举行这样的仪式,格拉斯奇说这只对采石场有好处,他们做了5000座纪念碑。死的人够多的了。

    地方长官发表演讲,哀悼战死的士兵,抱怨凡尔赛条约的不公,感激民众忍受着国家的屈辱。最后,他说:德国在呼唤着天才的崛起,把人民从耻辱的地牢里释放出去。那时,德国会得到真正的和平,并且会改写世界的历史。

    所有人脱帽为死者默哀,鼓乐齐奏,爱德华指挥几个人用绳子把罩在纪念碑雕像上的白布吊起来,碑座上是一个士兵中弹后低头倒地的雕像。

    博克老人,从西摩来的面包师,在战争中失去了三个儿子,抱着一个小的雕像独自在街道上走着。

    4、玛丽亚或者阿波罗尼娅(Maria or Apollonia)

    保罗帮维加德组装无线电,威尔弗雷德在一旁捣乱,玛丽亚将威尔弗雷德带走。

    夜深,保罗还在忙活,玛丽亚把珍藏的巧克力送给保罗。与村里人不同,保罗总是非常安静。他告诉玛丽亚,他的梦想是想听到全世界的声音。玛丽亚被他吸引住了。

    保罗到莱茵河畔的镇子上买电池,他看到法国士兵搂着姑娘们在拍照片。保罗遇见推着孩子的阿波罗妮娅,保罗喜欢阿波罗妮娅,他发现村里人的传言是真的。阿波罗妮娅给保罗看孩子父亲的照片。

    “你很像这个法国士兵,都是离家那么远,我没法拒绝他。”

    保罗安慰阿波罗妮娅,劝她不要理会村里的流言。阿波罗妮娅觉得保罗与村里人不一样。

    保罗和阿波罗妮娅一起坐火车回村,她说孩子的父亲阿曼德向她求婚了。列车掠过田野,保罗和阿波罗妮娅手拉着手,他向她讲述自己对外面世界的渴望。他们都觉得自己不属于萨巴赫。萨巴赫站到了,阿波罗妮娅建议他们不要下车,一起到别的地方去。保罗还是下车了,他看着火车载着阿波罗妮娅远去。

    5、野餐(The Picnic)

    1923年。妇女们在纺线,男人们在看报。保罗继续给维加德组装无线电,玛丽亚的妈妈让保罗看玛丽亚纺的麻布。

    维加德新买的欧宝汽车停在教堂外面,威尔弗雷德坐在车里,孩子们围过来看汽车。格拉斯奇警告威尔弗雷德,小心汽车像那辆掉进粪池的电单车一样下场。孩子们用果子扔向汽车和威尔弗雷德,他抓起果子扔回去。

    大人们走出教堂。维加德跑向汽车,咒骂着格拉斯奇和孩子们。

    维加德驾车载着全家在田野间疾驰,格拉斯奇骑着自行车,跟在后面的尘土中猛追。

    维加德在博奥尔登城堡废墟的草地上举行野餐会,保罗将要为他接通无线电。爱德华忙着拍照,汉斯帮着保罗拉线。格拉斯奇土头土脸的赶到,帮汉斯拉线。保罗和汉斯在草地上空拉起电线,爱德华往下拉地线。玛丽亚把车上吃的东西搬下来,她看着在碉楼上忙活的保罗,满眼爱慕。威尔弗雷德趁乱把格拉斯奇的自行车踢倒在地。

    西蒙家和维加德家在草地上野餐,保罗在调试无线电。突然,无线电收听到科隆大教堂的大弥撒,维加德被喇叭里的声音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退,“那么,我们早上不用去教堂了?”

    格拉斯奇抓起一张报纸去解大手,蹲在地上突然告诉保罗,“报纸上说起了你,上面说,甚至在亨斯鲁克也有了收音机。”

    格拉斯奇刚解完手就伸手进瓶子抓腌黄瓜吃,弄得别人都不吃了。波林在抽烟,妈妈和爱德华警告她小心得肺病,波林笑起来。

    收音机收到了维也纳的无线电广播,“今天,我们第一次利用无线电进行广播,我们播放的第一首歌是弗朗兹•舒伯特的《菩提树》。”

    爱德华用一根线连着相机的快门,拍下了包括自己在内的大家的合影。

    6、保罗和玛丽亚(Paul and Maria)

    野餐后,保罗和玛丽亚在田野小路上推着自行车边走边交谈。玛丽亚对保罗充满好奇,她问他回来三年了,为什么不在家里住?保罗说阿波罗妮娅也这么问他。

    玛丽亚知道保罗还在想着已经去了法国的阿波罗妮娅,就陪着保罗一起谈论她。玛丽亚说她经常给自己写信,讲法国乡下的生活,并且说保罗是她唯一想着的村里人。玛丽亚告诉保罗,阿波罗妮娅爱着他,保罗突然推车狂跑起来。

    在一片树林里,玛丽亚找到靠在树根下的保罗。玛丽亚爱怜地抱住保罗,说他跟阿波罗妮娅一样,不让别人知道他的感受。保罗趴在玛丽亚腿上哭起来。

    玛丽亚爱抚着保罗的头,“保罗,你曾经答应过我,你会做点特别的事情。你会是唯一的一个,也是第一个。”

    保罗抬起头,满脸泪水的向玛丽亚求婚,玛丽亚高兴的答应了。

    秋天,树叶一片金黄。冬天,大地银妆素裹。转眼又是春天,蓝天白云,绿色的田野上开满了黄色的小花。

    爱德华在田野上给两个打到兔子的猎人和他们的猎物照相。

    爱德华带着飞行头罩,骑着电单车,载着波林在乡路上疾驰。他们来到西摩镇,在镇中心,爱德华和一些照相爱好者一起切磋。

    波林自己沿着街道走,停在一家钟表首饰店的橱窗前,她好奇的看着里面的订婚戒指,一抬头,发现店老板罗伯特正在看着她。

    爱德华的伙伴过来用石头砸罗伯特楼上犹太人家的窗玻璃,爱德华支起相机给他们拍照。玻璃碎片落了一地,也落在波林的身上,她的手被扎着了。爱德华他们慌忙跑走了,罗伯特把波林让进店里,给她看手上的伤。

    爱德华和伙伴又把兵营的岗亭推倒,让姑娘们站在上面拍照。士兵们端着枪冲出来,抓住了爱德华。

    罗伯特用修钟表的放大镜和镊子仔细地为波林捏出手上的碎玻璃碴,他向她谈到最近镇子里发生的几次针对犹太人的破坏事件。

    警察骑着马,带着爱德华和他的伙伴走过钟表首饰店。爱德华把照相机放在橱窗前,示意波林帮他照看。

    波林回到家里就病倒了,卡塔瑞娜用热水给她泡手,说这样就可以把细菌吸掉。波林神思恍惚,看着墙上耶稣受难的画像。

    保罗帮着马塔斯给一匹马换铁掌,卡塔瑞娜端着盆走出屋子,她不敢把泡过波林的手的水乱倒,怕细菌会传染到家畜。

    六神无主的卡塔瑞娜端着盆穿过仓房到后院去,已经怀孕的玛丽亚迎面走来,躲闪中踩到农具,农具倒下来砸在玛丽亚的后脑,玛丽亚昏倒在地。卡塔瑞娜吓了一跳,手一松,一盆水全倒在玛丽亚的身上。马塔斯和保罗慌忙跑过来,玛丽亚醒过来。卡塔瑞娜让保罗赶紧扶妻子上床去休息。

    卡塔瑞娜叫来产婆为玛丽亚看病,产婆问玛丽亚肚子哪里痛,玛丽亚说自己的后脑痛,产婆非常奇怪,“怎么会那里痛呢?”

    波林在发烧,做很怪的梦,梦见爱德华坐在森林里,手里拿着一块金子。卡塔瑞娜吓坏了,“爱德华在阿尔泽的监狱里呢!”波林用手比划着,“一块金子。”

    7、飞行(Flying)

    1924年。马塔斯一家在田地里收干草,一架飞机俯冲下来,绕着田地打转。气流使人站不稳,一家人看呆了。

    飞机盘旋了几圈,顺着马塔斯家的田地降落,停了下来。马塔斯,“他一定是迷路了。”爱德华兴奋的跑向飞机,抬起飞机的尾翼,帮助飞行员掉头。卡塔瑞娜,“爱德华,当心你的肺病。”

    马塔斯家热情的款待这位飞行员,给他喝自榨的鲜啤酒,村里人都集中到马塔斯家的厨房里。村里人都特别兴奋,热情地与这个美国飞行员交谈,议论到美洲移民的事情。爱德华、格拉斯奇和村里的小伙子骄傲地为飞行员找来了很多桶汽油。卡塔瑞娜告诉美国人,“这回你可以放心睡觉了。”

    夜深了,保罗还在阁楼上摆弄无线电。卡塔瑞娜给他送蜡烛上来,看到他入神的样子,笑了。

    停飞机的田地里,冻的发抖的爱德华和看飞机的警察议论着飞行员这种英雄的职业。

    早晨,保罗坐在门口喝咖啡。美国飞行员走出来,跟保罗问好。卡塔瑞娜骄傲地告诉美国人,“他在阁楼里坐了一个晚上,听无线电广播。”。美国人很高兴,“无线电爱好者!”,他邀请保罗跟他一起在村子上空飞一圈。保罗惊讶的站起来。

    爱德华在飞机旁跟围观的人解释,飞行员昨天因为燃油耗尽才迫降在这的,是他和朋友们跑了很远为飞行员买来汽油。爱德华兴冲冲地向众人讲解着飞机,突然发现保罗和飞行员一起坐进了机舱。爱德华也想一起飞,但机舱坐不下。飞行员说等以后再带他上天,爱德华非常沮丧。

    飞机发动起来,开始跑动,孩子们疯了一样,跟着飞机跑。波林、爱德华看着飞机把保罗带上天空。

    保罗第一次从空中看到自己的村庄,森林,田野,山峦。突然,保罗看见森林边的小路上,一个女人推着小孩车在走,他大喊着,“阿波罗妮娅!”。他让飞行员降落,把他放下去。

    飞行员把飞机降落在草地上,推着孩子车的女人远远走来,保罗跳出飞机,向女人狂跑而去。他边跑边喊,飞机飞上天,飞走了。

    保罗满脸油污,跑到女人面前,激动地,“阿波罗妮娅!”,女人抬起头来,保罗愣住了,这个女人不是阿波罗妮娅。女人走远了,保罗待在树林里,独自伤心。

    8、黄金(Gold)

    1927年。爱德华顺着森林里的溪水跑着,他不时停下来伸手进水里捞些什么。

    爱德华气喘吁吁跑进自家的厨房,“我发现了一个秘密,妈妈,爸爸,保罗,我要告诉你们,我发现了金子。” 保罗和父母以为爱德华饿昏了,让他赶紧吃点东西。爱德华不管他们的脸色,“我们这有一条叫达克特的小溪,金溪,银湖,外面有波恩地质协会来的车子,他们的轮胎刺破了,我帮他们修理的,他们有地质标本,有一个箱子上写着,黄金。每十吨含200毫克,1927年7月15日。”

    爱德华一口气说完这些,咳漱不止。他用水冲了一把脸,把气喘匀,“我们这里到处是黄金,只是没人知道。金溪这个名字已用了1000年了,因为下面有金子。”

    家里人还是不把他说的话当真,爱德华急得又咳漱起来,卡塔瑞娜给他面包,“快吃掉这片涂满黄油的面包,这对你的肺来说,才是金子。”

    爱德华、格拉斯奇和比利开始在金溪里淘金,他们小心翼翼,不想让别人知道,担心全村的人都来淘金子。

    爱德华、格拉斯奇和比利带着淘的金子到西摩镇上,他们看橱窗里的东西,看什么都觉得便宜。他们来到罗伯特的钟表首饰店,只有波林在,罗伯特要晚上才回来。波林已经跟罗伯特结婚了,她问他们有什么事,他们很神秘,“不能告诉你。”

    天黑了,三个人推着自行车在街上闲逛。他们来到一处灯火通明的酒吧前,想进去,又担心身上的衣服脏。爱德华:“我们当然要进去。从今天开始,我们想上哪儿就上哪儿。”

    格拉斯奇不进去,爱德华和比利两个乡巴佬探头探脑的看着里面的乐队和舞女,结果,把门的不让他们进去,多买票也不让他们进去。

    三个人喝的醉熏熏的,拉着一个舞女,来到罗伯特的店里,他们请罗伯特帮他们鉴定他们淘的金子。

    罗伯特用各种溶剂测试,最后得出结论,“它们看上去像金子。”

    9、捕鼠器(The Snare)

    1928年。男人们在森林里伐木。休息吃饭时,保罗发现了一具裸体的女尸,脸上爬满虫子。保罗去篝火边叫大家,所有人都没见过这个女人。保罗被派去叫检查员,其他人议论纷纷。他们猜她不像德国人,像犹太人,但猜不出她为什么死在这里,身上还没有衣服。男人们四处散开,去找她的衣服。

    村里的男女老少都跑来看,大家把她拉到保罗的岳父维加德的机器房里。村里的医生检查后,发现死者脑袋后部有个小洞,排除了病死的可能。

    人们散去了,保罗留下来守着。维加德怕担嫌疑,很不高兴。

    天黑时地方官和警察才赶到,保罗受到盘问,“1928年5月26日,大约下午1点……”

    警察牵着狗,在村里四处查看和盘问。盘问引发了村民的不满,进而变成对政党的争论。警察带来的狗和村里的狗也互相咬起来,警察们什么也没调查出来,离开了村子。

    夜深,保罗回到家。玛丽亚已经睡着了,两个孩子,安东和恩斯特也睡着了。

    保罗上床,他搂着玛丽亚,看着她手上的戒指,心里空落落的。

    玛丽亚被什么声音吵醒,她叫醒保罗,说有人闯进了屋子。

    保罗点上油灯,顺着声音找到他收发无线电的阁楼上。马塔斯正用石头砸什么东西,“那些貂鼠居然跑进阁楼里了。”保罗让父亲去睡觉,准备明天做一个捕鼠器。

    貂鼠咬死了家里的几只母鸡,卡塔瑞娜、玛丽亚和两个小孩看着保罗和马塔斯试验刚做的捕鼠器。

    保罗把捕鼠器安放在一棵树下,叫安东过来看,放上半只死鸡做诱饵。马塔斯把母鸡埋在肥堆里,恩斯特在一边看着。

    保罗安放完捕鼠器,四处查看着。天空湛蓝,风吹过田野,麦浪翻滚。

    保罗两眼发呆,马塔斯问他怎么了,他说要去买啤酒。

    保罗走到卖啤酒的旅馆前,看了一会,走开了。他越走越快,大步走向村外。爱德华很奇怪他要去哪里。

    保罗走到村外,走上通往外面的那条路,他从法国战场走回来时也是走的这条路。

    田里有人干活,说着闲话。保罗听着,快步向村外走去,越走越远,再也没有回头。

    玛丽亚到处找保罗,她去到旅馆找,见到人就打听是否见过他。村里人都说没看见,他们安慰玛丽亚,说警察也开始帮助找了。

    保罗失踪了,马塔斯、卡塔瑞娜都在猜测,他是否有仇家,他们想不出结果。玛丽亚失魂落魄,卡塔瑞娜坚决的说,“把门开着。保罗会回来的。”

    玛丽·格特把两个孩子领进来,她安慰玛丽亚:听说曼海姆有短波无线电博览会,保罗是不是去那儿了?玛丽亚似乎想清楚了,“不,玛丽·格特,那不可能!”

    马塔斯,安东和恩斯特站在房子前,看着雨中的捕鼠器,当诱饵的半只母鸡已经被淋湿了。

  • 2013-0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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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马逊订书:(法)雨果《悲惨世界》(上中下),人文社李丹译本、《悲惨世界》(人民音乐出版社音乐剧歌词版)和(日)安野光雅《走进奇妙的数学世界》(1-3)。

  • 2013-0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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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去碟店,路过三联,译林出版社出了一套二十卷的《雨果文集》,想看看《悲惨世界》(上中下)是哪个译本,没有。买了第十七卷《莎士比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