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3-02-19

    孽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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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孽缘就是血缘,血缘就是孽缘。血缘是孽缘之总源,也是唯一之源。欲斩断之,不制造生命为唯一选择。斩断孽缘从斩断血缘做起,让这个种族的血缘到自己为止。

    父母为个体生命之源,亦为伦理底线。仅此而已。不感谢他们给予生命,感恩感别的。

  • 2013-02-19

    WG是一种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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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种族,分分钟都在进行WG,规模大小而已。将WG归因于一个人是荒谬的。WG是这个种族的基因。是常态,而非例外。

  • 2013-02-15

    书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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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六,万圣购书:沈寂《上海大班哈同外传》、哈金《小镇奇人异事》、(英)罗伯特·道格拉斯《李鸿章传》、周忪青《上海地方自治研究(1905-1927)》、俞强《近代沪港双城记》、(澳)山姆·莫辛斯基《别了,上海:一个犹太少年的回忆》、张仲礼《近代上海城市研究(1840-1949)》、牟振宇《从苇荻渔歌到东方巴黎:近代上海法租界城市化空间过程研究》、宋钻友《广东人在上海(1843-1949)》、张绪谔《乱世风华:20世纪40年代上海生活与娱乐的回忆》、郭绪印《老上海的同乡团体》和“上海史研究译丛”:(法)安克强《1927-1937年的上海:市政权、地方性和现代化》、刘建辉《魔都上海:日本知识人的“近代”体验》、梁元生《上海道台研究:转变社会中之联系人物,1843-1890》、(美)韩起澜《苏北人在上海:1850-1980》、(美)顾德曼《家乡、城市和国家:上海的地缘网络与认同,1853-1937》、黄绍伦《移民企业家:香港的上海工业家》和熊月之等《上海的外国人:1842-1949》。

  • 2013-02-13

    这才叫剧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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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悲惨世界》音乐剧在百老汇开幕

    弗兰克·里奇,《纽约时报》,1987年3月13日,星期五。

    如果有人觉得,患上肌肉萎缩症的当代音乐剧,已经没有能力让在座位上昏昏欲睡的观众猛醒,那么,让他看看《悲惨世界》第一幕的终曲吧,这已经足够了。

    在这部扣人心弦的百老汇通俗歌剧中,在这一刻,从雨果这部19世纪早期的小说中挑选出来的叙事线索,交织成了一幅巨大的波澜起伏的画面。被不义追捕的逃亡者冉阿让,再一次收拾行装,准备在“通往加莱的无尽路途”上再度踏上流亡之路。与此同时,他永恒的追逐者,警官沙威,正在策划他新的阴谋。年轻的恋人马吕斯与珂赛特在挥泪告别,而无怨无悔的地爱慕着马吕斯的爱潘妮,正为她的被遗忘而暗自神伤。这时,1832年的巴黎,起义的窃窃私语已经传遍全城,革命的学生正在准备筑起街垒。

    如果展现在我们面前的是《悲惨世界》的小说,或者是它众多的电影改编版之一,我们将看到,这些事件是相继出现的,或者以文学的形式,或者以电影剪切的形式。但在最为丰富多彩的音乐剧舞台上,所有这些行动可以在舞台上同时出现。正是以这种方式,第一幕在这雷霆万钧的一曲中结束。在此之前,作曲家克劳德-米歇尔·勋伯格(Claude-Michel Schnberg)赋予了每一位角色一个不同凡响的音乐主题,现在,他将这些主题,全部交织在高潮叠起的这一首对位作品《只待明天》(One Day More)中。舞台设计约翰·纳皮尔(John Napier)和灯光设计大卫·何塞(David Hersey)则将阴影层层揭开——揭开的还包括一块舞台板——为处在剧变边缘的散漫而多层次的巴黎营造出一幅舞台幻境,最关键的是导演特雷弗·纳恩(Trevor Nunn)和约翰·凯尔德(John Caird)的舞蹈编排,他们让演员在旋转的舞台上踏步前进,舞台上的空间关系,既反映出人物之间的关系,也反映出历史前进的步伐。

    一系列戏剧、音乐、人物、设计、动作的融合,使这部法语音乐剧的英语改编版,得以与现代百老汇音乐剧制作的最优秀传统产生联系。看过第一幕的终曲,你很难不联想到在《西城故事》(West Side Story)中,那对命运多舛的恋人、两个敌对的帮派在一场街头斗殴之前的 “今夜”四重唱,或者《屋顶上的提琴手》(Fiddler on the Roof)中,泰维(Tevye)的小村庄遭受蹂躏之后那段旋转舞台的场景。在《悲惨世界》中,纳恩先生与凯尔德先生以他们自己在皇家莎士比亚剧团中发展起来的独特的导演风格,将社会历史的倾向、不加掩饰的感伤主义、杰洛姆·罗宾斯(Jerome Robbins)在前面所提到的两部美国经典中体现出来的舞台技巧结合起来。这部制作,是成为伟大剧目之后的纳恩-卡尔德式的《尼古拉斯·尼克勒比》(Nicholas Nickleby),就是说,其中加入了确信、灵感、以及品味。

    对为雨果那1300页的著作迷醉的读者来说,今晚未必能让他们感到满意。这部音乐剧没有考虑过要将那些包罗万有的章节浓缩在一首四行诗中,或者将哲学讨论转化成毫不含糊的对抗。那些百科全书式的枝节部分、整段的情节,都被略去了。不像《尼古拉斯·尼克勒比》那样对原著亦步亦趋,《悲惨世界》选择的是宏大与急遽的活动,而不是那些增添风味的微小细节。这一艺术抉择,尽管见仁见智,保持了雨果和狄更斯之间的差异,更不要说音乐剧和话剧这两种戏剧体裁所带来的差别了。

    尽管略去了一些事件和心理上的细微差异,甚至情节也常常会成为一个程式化的大纲,但原著的主要精神依然得以保留。一个接一个的段落,述说着雨果对那些被社会遗弃的下层民众的同情,还有他对上帝的救赎的信仰。当可怜的芳汀被剥削到只能出卖她自己时,在她那些被践踏的妓女同伴身上,投射的是神圣的金色灯光,而掠夺她们的客人们,则环绕在周围,形成险恶的阴影。当故事从外省转入巴黎时,两堆笨重的木头家具摆设组合在一起,勾勒出了一个粗陋的贫民窟,四周围都是紧闭的百叶窗,那是一个冷漠地避开它的贫困的城市。在令人眼花缭乱的连续转换中,两边的高塔倾斜下来,形成了一座巨大的街垒。再后来,街垒在悲哀的静默中旋转,变成一个阴惨的停尸间,在一场失败革命中牺牲的人们的尸体纷纷倒卧其上,仿佛一座重铸为达达主义雕塑的“格尔尼卡”。

    除了那面起义的红旗之外,纳皮尔的舞台设计是没有一滴色彩的,它处在黑暗阴郁的舞台的囚禁之中。《悲惨世界》或许是大事铺张的,但它的调色板却如同剧中那些高贵的人物一样,都是脚踏实地的,泥土的褐色、铺路石的灰白色,加上何塞那烟雾迷漫的斑驳灯光,照进社会的底层。在这一拥有无产阶级式朴素的设计风格背后,是不可思议的精致复杂的剧场技巧。这里有三维的变焦效果——当冉阿让在他的良心危机中下定决心时,随即突然出现的是具体化的法庭,在这里,《我是谁》(Who Am I)中提出的那个道德问题必须得到现实的回答。最后,《悲惨世界》将我们从沙威进行他长篇形而上学咏叹的星空,带到那位寄生的酒店老板德纳第所居住的汩汩作响的阴沟,在某种情况下,它甚至模拟了一个角色从这一悬殊高度自杀而坠落的场景。

    在约翰·卡梅隆(John Cameron)华丽的编曲下,勋伯格先生恣意挥洒的悦耳旋律,跨越了从羽管键琴到电子合成器之间漫长的时代,融合了情歌小调与摇滚风格,让人联想起从比才(比如劳动者)到魏尔(比如他们的剥削者)这样风格迥异的作曲家。音乐动机在剧中以一种反讽的效果循环再现,让故事中的死者在他们死去很久之后,仍然能伴随在沉浸在悲哀中的幸存者的身旁。歌词由过去的伦敦剧评人赫伯特·克莱茨莫(Herbert Kretzmer)和詹姆斯·芬顿(James Fenton)撰写,译自阿兰·鲍伯利(Alain Boublil)和让-马克·纳特尔(Jean-Marc Natel)所作的法语歌词,它是那么意蕴丰富,如同雨果的译文一般多愁善感。但是自伦敦的版本以来,台词更为锋利了,而正是那些最充满机锋的诗行中体现出来的尖锐性,使得德纳第那首二拍子舞曲《酒馆小老板》(Master of the House)不至于沦落为《奥利弗!》(Oliver!)中的那一首。

    威尔金森(Colm Wilkinson)先生来到这里,原汁原味地保留了伦敦版本中那位威严的冉阿让,无疑是纽约的一大幸运。他是一位具有拳击家的体格和充满力量的声音的演员,他就是这部戏本质上所要求的那位非凡的平凡人:无比强壮而令人信服,具基督精神却不让人腻味,有对不义的怒火,有对孩子的慈爱。威尔金森在他的第一首独唱中便掌控了这部戏,在这首独白中,他要逃离假释囚犯24601的身份,采取一种独特的报复方式,要让自己的意愿给周围漆黑的空间留下深刻印象。与他相对应的是泰伦斯·曼(Terrence Mann)饰演的强有力的沙威,最初他撇着轻蔑的下唇,但很快就表现出了细腻的差别,在他的独白中,他热情地描述了他那种威权主义的道德准则,正是这一准则,让他锲而不舍地追逐了我们的主人公长达17年之久。

    尽管同样拥有演唱的天赋,美国的配角们的表演并没有完全和他们在西区的先驱者们保持一致。在兰迪·格拉芙(Randy Graff )对芳汀那首《我曾有梦》的演绎中,她像是一位唱出让观众喝彩的歌曲的百老汇女高音,而不是一名被毁灭的可怜妇人。大卫·布赖恩特(David Bryant)演绎的马吕斯在对他死去战友的动人颂歌(《空桌伴空yi》Empty Chairs at Empty Tables)中融进了炽情,但在此之前,他却是一个自恋的浪漫主义的领袖。珍妮弗·巴特(Jennifer Butt )演绎那个滑稽而残忍的德纳第太太时,仿佛她在《安妮》(Annie)演那个小丑般的没有牙齿的孤儿院总管一般。

    其他角色更为出色。法兰西斯·鲁菲尔(Frances Ruffelle)是这个制作的另一位伦敦原版演员,她非常出色地演绎了满身泥污的爱潘妮Eponine,她是一位脸上有着污迹的天使,有着不屈不挠的摇滚民谣歌手的歌喉。利奥·伯迈斯特(Leo Burmester)演绎的德纳第,一副肮脏腐坏的模样,确能化身成为他自己的歌词中所宣称的那个堕落的、狗咬狗的社会寄生虫。朱迪·库恩(Judy Kuhn)的可爱的珂赛特,迈克尔·马圭尔(Michael Maguire)的崇高的起义者,都是第一流的。演小珂赛特的唐娜·维维诺(Donna Vivino)和演野孩伽弗洛什的布雷登·丹纳(Braden Danner)比大部分儿童演员都要出色,尽管只是超出一点点。

    尽管演员显得次要,舞台场景甜蜜而浪漫,第二幕开场有些沉闷,但《悲惨世界》轻易地克服了这些问题,这是对全剧结构巧妙的一个证明。这部戏并不在于个人,甚至也不在于演出整体,而是在于演员如何与音乐与舞台融为一体,与原著的精神融为一体。这种融合是如此的彻底,到了最后,剧组只需要从暗黑的舞台深处踏步走出,走进那朦胧的金色黎明,来唤起雨果对明天更美好的世界的坚执信念。诚然,这种激动人心的情绪是属于神圣的19世纪文学的,但是由《悲惨世界》所激发的全新的激情,却与20世纪音乐剧的令人激动的演出技巧密切相关。

  • 2013-02-10

    超级现实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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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游:降魔篇》,忒特么好看。超级现实主义电影!2013,这个国家,如果它是一个国家;这个种族,如果它配称种族,需要的不是任何别的,就是驱魔、降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