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11-25

    概率性因果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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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日写博客,相当于每日倒垃圾。垃圾具体是什么不重要,关键是每日倒。关闭了评论和留言等所有互动功能,博客就是自己的垃圾站。

    PPT开始成为重要工具,感觉它的核心本质来自美式新闻,报道、标题、导语、图片和表格,用最简洁的形式把事情表达清楚。

    大芬村虽然是油画村,但它的行业本质是制造业。

    一个作品,同时具备四种特点:史诗性、歌剧性、文献性和纪念碑性,可能吗?完全可能。史诗不是分行写顺口溜一样的诗,重要的是因果链条和时间的重量;歌剧不是歌剧,最好的例子是科波拉《教父-1》,那是一部标准的歌剧式电影;文献是装置,将不同的东西并置,产生新的意义;纪念碑是刻在人心里,抹不掉的东西,如华盛顿的越战纪念碑。

    《变革之道》是秦晖教授早期著作,作为一本书并不如意。“一种事情的发生很可能导致某种结果,但你很难说必然导致某种结果,尽管这个可能性也许是最大的,也就是在我们解释历史的时候,应该相信历史过程也有因果联系,整个历史是一个值得探究的因果链。但这因果链不是必然性的因果链,而是概率性的因果链。”

  • 2009-11-24

    西点十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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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还带了《西点的10堂领导课》,作者凯利-普度毕业于西点,退役后参加唐纳-特朗普《学徒》节目,最后胜出,转型企业,成功将西点之军人原则,运用于企业。

    不论做什么,西点十原则都值得学习:1、责任感:该做的时候就去做;2、完美主义:既然做就一定做好;3、激情:做让自己充满激情的事情;4、毅力:胜利属于能够坚持到最后的人;5、策划力:若没有计划好,那注定要失败;6、团队合作:舍小我,为大我;7、忠诚:将忠诚融入你的团队;8、灵活性:具备多种反应能力的人才能最终取胜;9、无私奉献:回报社会;10、正直:宁可艰难地维护正确的事,也绝不轻易包庇错误。

  • 2009-11-23

    上位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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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会中,先占个篇,回头补充。

    早班飞机来深圳,航班上读《国民党高层的派系政治:蒋介石“最高领袖”地位是如何确立的》,该书以蒋介石、汪精卫和胡汉民为核心,基本是一本蒋介石上位史。当1948年4月,蒋当选总统,终于成为最高领袖时,离他离开大陆只有一年半时间了。

    中国之农业文明土壤中之党,基本同帮会,帮与帮之间,派与派之间,你死我活,零和,今日亦然。

    我深入过一段春秋时期的晋国,蒋介石的上位,与赵盾的上位,模式如出一辙。实际上,毛泽东也是,此起彼伏而已。希望以后能读到《共产党高层的派系政治:毛泽东“最高领袖”地位是如何确立的》。

    大陆之近代史研究著作开始好看。前次在万圣,看到张海鹏主编的十卷本《中国近代通史》,回头去网上订。

  • 2009-11-22

    上下都很平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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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游泳桑拿。现在游泳完全自动化,脑子不用管动作,想别的事情,甚至不知手脚怎么动的。

    下午去万圣书园,买书N种,报:(美)汤姆-彼得斯、罗伯特-沃特曼著《追求卓越-探索成功企业的特质》、(美)莎拉-盖-弗登著《古奇(GUCCI)王朝》、段永朝著《互联网:碎片化生存》、(美)凯利-普度著《西点的10堂领导课》、(美)查克-马丁、佩格-道森、理查德-奎尔著《发现你的能力优势》、(美)汤姆-彼得斯著《重启思维》、秦晖教授《变革之道》和《农民中国》、(英)乔纳森-雷纳著《寻找楚门-彼得-威尔的世界》、金以林著《国民党高层的派系政治:蒋介石“最高领袖”地位是如何确立的》、刘正著《中外史学流派之京都学派》、蔡石山著《永乐大帝:一个中国帝王的精神肖像》、薛衔天著《民国时期中苏关系史(1917-1949)》(上中下)、马原著《小说密码》和《电影密码》。

    在醒客咖啡喝咖啡,知明早又去深圳,原定周二去的。本来明天下午要跟小山和恩超开会,晚上参加大学同学相遇30年(明年)聚会活动策划会,去深圳事情急,跟诸位商量改时间。建新来电话,定29日去敦煌,探群书的班。

    《小说密码》中,老马在“记《上下都很平坦》”一篇中提到我,“话剧导演牟森十年前就与我有约,由他将《上下都很平坦》搬上舞台。他说他感兴趣的是四个女孩子:瓶子、小秀、江梅和肖丽。她们都是死鬼,她们的花朵在盛开怒放时凝固定格了,但是她们喋喋不休,争相讲述自己短暂的一生。牟森说,试想几个死去的女孩轮番在舞台上讲述自己,那是怎样的一种情形。她们都只有二十岁左右,正值浪漫之时。他这样告诉我的时候,我如梦方醒。是啊是啊,为什么我的女孩子们都夭折在花季呢?”

  • 2009-11-22

    公众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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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到刘瑜姑娘关于《民主的细节》访谈,非常喜欢,吴晓波评价刘瑜这本书时说,如果中国女人都这么理性和智慧,男人可以进厨房和照顾孩子了。引两段。

    《出版人》:作为一本政论书,《民主的细节》能畅销很让人诧异,你对这样的结果有预期吗?你认为这本书受到关注的原因是什么? 

    刘瑜:可能我是对这本书能够比较畅销唯一不感到诧异的人。连我的编辑和出版社都很诧异,呵呵。我在找到上海三联之前,曾经有朋友帮我联系过好几个出版社或书商,最后都没有谈成,有的说我没什么名气不想出,有的说时评时效性强,现在出晚了,有的说这种小故事的体例不好,要写还是写长篇大论的比较有市场。对这些“据信”,说实话,我吃惊多于失望,因为我觉得如果他们真的仔细读了书稿,就会发现这不是一本关于时事、甚至不仅仅是关于美国的书,它本质上是一本探讨政治正义的书。我觉得一些出版人低估了中国读者对政治正义、对公共领域、对制度可能性的知识渴求。很多人说现在的中国,如果你不是名人,要写卖得动的书,就只能写恋爱啊、成功秘诀啊、养生保健啊,我觉得不对。任何社会,总会有很多人关心公共生活、关心正义、关心政治制度,如果图书市场上体现不出这种关心,那么,除了政治原因和出版界的不思进取之外,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可能是知识界本身的失败:他们没有提供足够的有营养、又具有可读性的作品。所以说到为什么这本书会比较受欢迎,我觉得市场对这种知识的渴求可能是最关键的因素。

    《出版人》:从细节看问题,这表明了你对政治、对民主的一种态度吗? 

    刘瑜:对。我以前写博客曾经写过一篇《看法和知识》,大意就是说我们的社会充满了各种各样的“看法”,但是缺少关于具体事物、事件的“知识”。每个人都急着去做“判断”,但是没有耐心去核实那些“判断”底下的经验基础是否牢靠。在我看来,对“细节”的关注,本质上就是对“知识”的关注,就是一种为“判断”建立经验基础的认知态度。光做判断多容易啊,大笔一挥,打勾打叉,爽呆了。比如我们会听到这样的论断:“全世界的官员都一样贪污腐败,没一个好东西,你以为呢!”那么,对这样一个论断,我就会忍不住追问“细节”:你真的觉得英国首相因为装有线电视而报销100多英镑就被揭发而且严格地说还不是违法的和胡长清贪污几百万人民币,性质是一样的吗?其实我想通过《民主的细节》传递的就是这样一个信息:让我们不要那么偷懒,不要为了一种道义快感而急着做宏大判断,让我们在这个世界的复杂性面前保持一点谦卑。